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在这间屋子待了不久就出现了异样,必然是室内暗藏玄机。可他一未饮水,二未进食,会是中了什么招数呢?
一个晃神,少女的嘴唇落在他脖颈上,烫得容炽倒抽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的馥郁浓香席卷肺腑,刹那间,欲火高涨。
容炽终于反应过来,“是香!这房里点的熏香有问题!”
勾栏坊曲中人为留住恩客,常佐以迷情香料。容炽虽常年在外奔波,但他素来洁身自好,不近女色,因而对于这般阴损手段虽知晓,却没有防备,这才不慎中招。
如今一朝断定祸害源头,他怒从心起,硬是放下徐杳,一脚将燃着袅袅青烟的香炉踹翻在地,黑靴踏在香灰上碾了又碾,将最后一缕烟踩灭了才算完。
可祸源虽除,体内积累的情毒却一时半会清除不了。
徐杳失了慰藉,难受地蹙着眉,额前颈上全是忍耐的汗水。她视线迷离,意识模糊,感受到容炽起身离去,只觉这世上唯一能救她之人竟也将她抛弃了,剩她一人茫然不知所措。
在恐惧与情欲的双重折磨下,徐杳委屈地大哭起来。
“好了,不哭。”
一声叹息伴随着无奈的声音响起,那人去而复返,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徐杳从地上打横抱起,“没事的,泡过冷水就好了。”
徐杳听不懂他说什么,只知牢牢缠着那人,直到足尖碰到冷水,随即全身都缓缓浸没,充斥在四肢百骸的热度随肌肤散入水中,体内那股灭顶的燥热才稍有缓解。
她阖眼躺坐了许久,勉强才聚起一丝气力,疲乏地睁开眼,她看见少年就站在一旁,眼神晦涩地看着自己。
“我刚才这是怎么了?”徐杳一开口,声音是自己也惊讶的沙哑软媚。
少年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嗓音低沉:“房中熏香有异,你是中了下作药物了。”
说话间,他仍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眸光深幽闪烁。
被这样注视着,徐杳下意识地缩了缩脑袋,又觉得这样不好,于是重新抬起头,注意到他同样潮红的脸,她怔怔问:“你呢,你也中药了么?”
默了默,少年点点头。
徐杳顿时大为歉疚,她往浴桶边上挪了挪,“你要不要也进来?”
话音脱口而出,片刻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说了什么,一时又羞又窘,恨不得立刻咬掉自己作怪的舌头。
身旁半晌也没传来动静,徐杳也不敢转头,就在她以为少年这是在用沉默拒绝的时候,他的低哑的声音响起。
“好。”
“我怎么会答应呢?我不该应下的。”
心里这么想着,容炽垂在身侧的僵硬的左手抬起,慢慢放在自己右肩盘扣处。
“她一看就天真懵懂,不知人心险恶,只是出于好心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微微颤动的手指解开盘扣,随后一路下移,抽开系带,又转向腰后。“啪嗒”一声,腰间系着的苍松麒麟玉带坠落地面。
“可她虽是好意,我却不能不知礼数。”
容炽褪下了外穿的蓝缎飞鱼圆领袍,又弯腰脱去脚上黑靴,单穿着素白绫中衣,赤脚站在浴桶前。
徐杳头也不敢抬,默默地缩在浴桶角落里
“我进来了。”那少年说着,却并没有动。
徐杳等待片刻,见他还没有动静,咬一咬牙,硬着头皮抬起脸,“你进来吧,只是为了纾解药性而已,事从权宜,无妨的。”
容炽这才抬脚,和衣泡进了浴桶中。
这浴桶是专给单人用的,陡然多了一个人,原本在桶沿下的水位线顿时暴涨,水哗啦啦地外溢,两人的膝盖抵在一处,硌得彼此生疼。
容炽只好分开两条腿,让徐杳的腿放在中间。
两人此刻近在咫尺,连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但谁也没有说话,谁都不敢抬头,只是双双沉默着,任由桶中的温度逐渐攀升。
许是因徐杳体温过高的缘故,浴桶里的水并不如想象中那般清凉,容炽甫一入内,反而觉得有些温热。
“你被拐来这里多久了?”他没话找话地说着,顺手掬了把水泼脸,想缓解脸上的高温,但沾染了幽香的水反倒使他心中一荡。
他下意识地细嗅了嗅,发现这香味并非出自那暖情熏香,倒是与对面少女身上的气息同出一源。
喉结微微滚动,容炽抬起深幽眼眸,隐蔽地打量着她。
“……啊?”
陡然听他发问,徐杳怔了怔,对上他探究的眼睛,又匆忙低头避开,声音细弱蚊蝇,“我是今日才被卖进来的。”
“那就好。”不知为何,容炽竟有松一口气的感觉,“一会儿我送你回家,你回去之后就把这里的事给忘了,权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千万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徐杳懵懵懂懂地点点头,可转眼一想到回家之后将要面临的可怖困境,心里顿时又酸又痛,只觉得委屈至极,忍不住又轻轻抽泣起来。
“诶你……”容炽只当是自己一句话把人家惹哭了,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别哭啊你,我哪里说得不对吗?”
徐杳抹着眼睛摇摇头,“不是你的缘故,是我想到了我家里,我……”她咬了咬下唇,终是忍不住带着哭腔说:“我是被我继母给卖出来的。”
她一大早就被莫名其妙地提溜到继母房中,劈头盖脸受了一顿骂不说,还被一匣子狠狠砸晕过去。转眼醒来就已落入这处暗窑中,又饱受一番羞辱,若非这陌生少年从天而降,顺手救下了自己,只怕她早已被人凌辱,纵使有朝一日得以脱身,也只有白绫投缳这一个下场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云珊一觉醒来回到了六年前,正巧拐卖现场,一切都来得及!一锅踹掉人贩子,揭穿意图鸠占鹊巢的大伯一家,手撕白莲闺蜜,立誓守护家人,守护家产,守护哦那人不在自己守护之内,她女儿的生物学爸爸,爱咋样咋样。某人抱着闺女可怜兮兮,这都是误会误会某娃妈妈,爸爸说爱你一杯子。...
萧家云灼自幼被弃,亲人找上门,果断回京做个眼中钉。生母说这女儿粗鄙大字不识?可她转眼入了京城名师圈,谈词说赋解天下运势。白莲花说她恶毒凶悍?下一刻她善名远扬气得旁人靠边站。勇猛大哥觉得她这些年穷困潦倒十分可怜她转手掏出金银珠宝亮瞎他眼。妈宝二哥心恶歹毒?没关系,带着他瞧瞧报应见见鬼!陌生小弟不认姐,绝对的...
清欢是生来不死不灭又美丽绝伦的女人,冷漠残暴是她的本性,她藐视天地万物。天上地下,唯我独尊,我欲成神,天下无魔,我若成魔,谁能渡我?她初生于人间,看人间百年,被囚禁在海底千年,后沉浮在三界之中。冰冷疏离的气息仿佛与世隔绝,透...
竹马皇帝把我嫁给了一个太监玄澈李娇娇番外笔趣阁完整版在线阅读是作者做一个富婆又一力作,不怕死,竟然敢打我?我大声的一点一点的笑了起来,慢慢的笑声越来越瘆人。其实,我更想杀了你。玄澈不怒反笑了。李姣姣,你有种,你最好是说到做到,否则我活着一天,你就得被我折磨一天。这玉佩是你们的定情信物吧?那我就偏不让你们拥有。说罢,玄澈举起玉佩摔在地上,用尽全力直至四分五裂。少虞爬到碎裂的玉佩前,想要收捡一下看能不能拼凑起来,因为这个玉佩是他期盼已久的东西,玄澈看不顺眼,临走前还不忘吩咐下人杖邢了少虞二十大板。因为我,而让少虞掺和进去我与玄澈的私人恩怨。你怎么那么傻,干嘛要去捡那玉佩,玉佩没了我可以再送你一个,你人没了我怎办?他那带血的喜服,掩盖住了被打的皮开肉绽的伤口。我只是想让他出出气,以免在你生病时再来折腾你...
当你回下头带动的风能扇的一位顶级大能捂胸倒地,当你打个哈欠都能引起山崩海啸,当你稍微跺下脚就能让大陆塌陷什么族内陷害学院内斗比试夺宝秘境探险全都成了笑话。一岁练气三岁筑基十岁金丹二十岁元婴六十岁化神一百岁破碎虚空开辟新世界的苏寒很不明白既然他都死后重生了,为什么还保留了这无所不能的力量?还能不能愉快的死一次了?鬼知道他把自己弄死是废了多大的力气!入坑提示主角每天都要想方设法压制力量以防睡一觉醒来不小心毁掉世界,但总有炮灰来挑战他的忍耐力主角精分一号人格是历尽千帆看破红尘只想过个普通人生活的懒散青年,二号人格是偏执阴暗三观不正一心只想毁灭世界的中二青年。排雷本文自攻自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