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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会场一整哗然,阎辰带球过人的时候,被对方故意撞到了,其他队员不愿意了,衣服一甩就要打起来。
还是裁判和教练及时上场阻止,两队才没打起来。
中场休息,林黎不放心跑到下面去问,阎辰此时正在休息室,校医在给他包扎。
“怎么样?有事吗?”
阎辰慢慢撩起垂着的眼皮,摇了摇头,“没事,就胳膊擦伤了。”
“那你下半场还上吗?要不别上了,都受伤了。”林黎担忧地说。
“不碍事,我还能上。”
林黎看着他,“你今天心情不好?”
阎辰一怔,“看出来了?”
“你上半场的球明显打得心不在焉。”林黎说,“是因为江洛没来吗?”
阎辰不说话了。
林黎拍了拍他,“兄弟,打起精神来,说不定会有转机呢?”
下半场即将开始,许言本来歪头和包文心说话,突然眼前一亮,朝一个方向在挥手。
江洛来了。
他直接坐在了许言旁边的位置,许言还问他:“不是说不来了吗?事情忙完了?”
“提前忙完了,就过来了。”江洛眼神闪烁。
他昨晚睡着又做了梦。
梦境的发生地点就在宿舍,他自己的床上,他被阎辰按在上面动弹不得。
那双手就像铁钳似地把他按在床上,强壮的身躯压下,炙热和灼烫包围着他,他在挣扎,对方却纹丝不动。
太过强悍的控制,太过猛烈的亲近,疾风暴雨般的侵略让江洛承受到哭泣。
他下巴被人掰过,手指伸进湿润的口腔搅动。
眼睫糊了泪珠,他感觉自己要死了。
不仅是哭干了眼泪,还流干了全身的水。
到最后阎辰抱起他坐在身上,在耳边轻哄道:“腰抬起来,自己坐好不好。”
江洛湿淋淋的腰被他握住,无论是抬起还是放下,选择权早就不在他手中了。
在颠簸中欲生欲死,在欲生欲死中猛然惊醒过来,江洛全身像是水洗般,然后不可置信地看着某处。
他居然……
有反应了……
意识到这一点江洛仿佛被雷劈般,久久僵硬在床上不动。
他想了很长时间,最后决定来这里。
他,一刻也等不了。
他要找阎辰说清楚!
妈的再给老子做这种梦!老子打爆你的头!
许言觑着江洛一会红一会白的脸,问他:“怎么感觉你有点奇怪?”
江洛翻了一个白眼没理他。
许言想说的话没敢说出来,江洛人是漂亮的,以前是那种含苞欲放的含蓄美感。
现在,则是一种花苞熟了盛开的亮眼,仿佛受到了什么的滋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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