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个……就是槊清哥哥不知从哪个乡野角落带回来的女人?”
夜旖缃指尖微顿,抬眸望去。只见身着榴红色骑装珠翠耀眼的女子,正扬着下巴打量她,眼中满是审视与敌意。
“公主慎言。”一个温婉柔和的声音响起。她轻轻拉住昭宁公主的衣袖,柔声道:“楚将军行事,自有他的道理。这位姑娘既在此处,便是宾客,我等当以礼相待。”
众人循声望去,见昭宁身侧立着一道纤影。月白云纹锦裙,容色清雅,眉目如江南烟雨涵光,通身气度端静不俗。
夜旖缃眸光微凝。是她,尚书令萧家嫡长女,萧令仪。
幼时的宫宴上一瞥,母妃曾执盏轻叹,说萧令仪小小年纪已是“世家女子的典范”。
昭宁公主闻言,眼底的恼意反而更盛。她攥紧萧令仪的手,声音里带着娇蛮的不平:“令仪姐姐!你就是性子太软!满京城谁不知道你与槊清哥哥是父皇金口玉言的姻缘……如今不知从哪个山野冒出来个粗鄙女子,也配近他的身!”
她目光如刃,直刺向静立一旁的夜旖缃,字字清晰:“前几日,就因这女子,槊清哥哥在御前失仪顶撞,被父皇下令鞭笞二十!后背至今未愈……本宫看她,分明就是个祸根!”
这番话如一块巨石投入湖心,在夜旖缃平静的面容下掀起惊涛,原来他背后的伤势,竟皆是因她而起。
“公主殿下金枝玉叶,何必与不明来历之人计较?”吏部尚书之女苏婉儿语声柔婉,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掠过夜旖缃素净的衣饰。
安远侯嫡女柳依依立时会意,唇边噙着一抹似笑非笑:“萧姐姐说的是。只是这位‘宾客’的来历,恐怕未必如表面这般简单。”她刻意顿了顿,声线压低却字字清晰,“我瞧这位姑娘……倒有几分面善,依稀与多年前宫变中……那些销声匿迹的前朝宗室,眉目间颇有几分神似。”
此言一出,如寒冰坠入静水,在几位临近的贵女眼中骤然激起惊澜。
昭宁公主眸光乍亮,看向夜旖缃的眼神愈发锐利如刀。
萧令仪闻言,眼底掠过一丝真切的不忍。她轻轻上前半步,温声劝道:“柳妹妹,往事如烟,何必再提?今日既是春猎伊始,便该以和为贵。何况天家最不喜人讨论前朝宗室,如今太后娘娘尚在可不要犯了忌讳。”
她转向夜旖缃,眸光清润如水,带着善意的关切:“夜姑娘莫要介怀。若觉得此处烦闷,可愿随我去水榭那边走走?那儿有几株新开的玉兰,正是好看的时候。”
这番话说得诚挚坦然,不见半分虚伪作态。那澄澈的目光,宛若春日初融的雪水,不含一丝杂质。
夜旖缃心知她是一片好意,不愿牵连于她,遂微微一福,轻声婉拒:“萧姑娘雅意,我心领了。只是我身份尴尬,若与姑娘同行,恐徒惹闲话,反辜负了姑娘的清名。”
柳依依见机,唇边笑意愈深,扬声道:“听闻夜姑娘长于乡野,想必骑射功夫了得?枯坐无趣,不如我们去旁边小林场跑跑马?夜姑娘,可愿赏光?”
夜旖缃清晰地迎上柳依依那毫不掩饰的挑衅目光,心知这场针对她的局已然铺开。她唇边凝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清冷的声音平静无波:“既然诸位雅兴正浓,自然奉陪。”
移步至旁侧小林场时,早有仆从备好了各色鞍鞯鲜明的马匹。几位贵女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苏婉儿策马贴近柳依依,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都安排妥了?”
柳依依纤细的手指优雅地抚过手中的马鞭,唇边勾起一抹笃定的轻笑:“自然,东南方向那处废弃的猎熊陷坑,深逾丈五,周遭巡视的侍卫也被支往别处了。”
一行人各怀心思地纵马入林。
柳依依跟在昭宁公主身后,状似无意地控制着马速与路线,不着痕迹地将夜旖缃挤在队伍的最末位。
林木渐深,阳光被繁茂的枝叶切割得斑驳破碎。
穿过一片密集的白桦林时,苏婉儿突然勒住缰绳,指着西侧方向惊呼:“快看!那儿是不是有只极珍稀的白狐?”
众人闻声,极为默契地顺势调转马头,几匹马的马身巧妙地形成一道屏障,将夜旖缃向东南方逼去。
“夜姑娘,”柳依依回头,嫣然一笑,那笑容却未达眼底,“可要跟紧些,这林子路径复杂,最是容易迷路。”
说罢,她猛地一扬手中马鞭,清脆的鞭响在林间回荡。
其余几骑仿佛接收到了信号,同时加速,马蹄踏碎林间落叶,形成一种隐形的合围之势,精准地将夜旖缃驱赶往既定的方向。
马蹄急促地踏过一片看似茂密平坦的草甸,夜旖缃忽觉坐下骏马前蹄猛地向下一陷——地面竟是松动的!
“轰隆!”
前蹄彻底踏空的瞬间,巨大的惯性将她整个人狠狠甩离马鞍,朝着下方漆黑的坑口坠落。
身体骤然失重,耳边风声呼啸,她清晰地听见上方传来柳依依毫不掩饰的娇笑:“哎呀,真是可惜了。这专为猎熊挖设的陷坑荒废了多年,负责巡查的侍卫们,怕是早就遗忘在此处了。”
坑底尘土因她的坠落而弥漫飞扬,夜旖缃忍着周身剧痛,勉强以手撑地,试图稳住身形。
坑沿上方,传来昭宁公主故作惊讶的清脆嗓音:“呀!你怎么这般不小心?”
紧接着是苏婉儿那带着虚假关切的语调:“这可如何是好?侍卫们好像都去西边围场值守了……要不,我们赶紧回去寻人来帮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换亲双重生养崽先婚后爱爽文林梓秋和继妹林梦瑶双双重生。前世,她被迫下乡嫁大队长的儿子,而继妹留在城里嫁进高门大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人人都夸继妹嫁得好,哪知最后队长儿子成了全省首富林梓秋自己也考上了大学。而继妹,丈夫弃她不顾带寡妇私奔苦等三年却被扫地出门,恨意滔天之下她毒害私生子,最终锒铛入狱。重生一世林梓秋发现继妹抢占先机,自愿下乡把嫁入高门大户的机会让给了她。新婚日,钟知洋携心上人私奔,林梓秋不慌不忙换新郎,嫁他大哥,当他大嫂!继妹勾引队长儿子,如愿嫁人,却高考落榜没了林梓秋的谋划,全省首富成无赖,全家穷得揭不开锅,都去吸她血。林梓秋却再次考上大学凭着前世学来的手艺,将小饭馆开遍全国,日子过的越过越红火。...
高岭之花白发攻X睚眦必报疯批受木朝生是陈国的罪人,在陷害世家贵族最终害得陈国国破家亡之后,又顺手将陈王一把从楼梯上推下去摔死大晟新帝占领皇宫时,他又一头撞死在狱里死前有人告诉他,构陷木家害他流落至此的罪魁祸首还活着木朝生扶我起来,我还能活捡回条命却双目失明,又一次冠以他人的爱称,成为大晟新帝精心饲养的替身金丝雀木朝生被逼念书,被同窗殴打欺负,转头碰上季萧未,也只能得到一句活该和一句一点也不像他我要是再像他一点,你会多爱我一点么?季萧未冷笑道我父亲因你而死,你觉得呢。木朝生觉得正好,他不想要爱情,只想要这整个天下为自己陪葬他想自己会一直挣扎苟活在仇恨里…道个歉,季萧未哑声道,朕可以考虑一下。木朝生?陛下对不起,他盈盈笑着,眼角微红软着声音,这次,像他了吗?季萧未堵住他的唇瓣,冷声道不许提他。木朝生是一只很笨的小狗凶,爱咬人,护食,缺爱要好好教他季萧未停下笔,将纸页卷起来,望着追自己尾巴玩了整日的小狗,安安静静想还有,不要让他知道,我爱他...
饭局上,天才画家妻子用上了亿万保险的手为男助理拆螃蟹。只为了哄没胃口的她吃点东西。而我为了替她拉投资,喝到吐血的时候,喊她帮我拿个胃药。她却直接拒绝我的手是用来画画的,你自己没长手吗?十年来,她连拒绝的话术都懒得变。那天,我在冷风中醒了酒,请律师草拟了一份离婚协议。沈晓蓝,这路遥马急的人间,你我不再同路。...
修仙最重要的是什么?名门答曰,财侣法地。旁门反驳,是人情世故,小的不行老的上,护犊子才是修仙的真谛。天资低下怎么破?名门答曰,多行善事积功德,来生再登仙路。旁门嗤之以鼻,天资不够那就卷啊,办法总比困难多,认命你还修个哪门子仙。没有好的传承怎么办?名门答曰,福缘不够莫强求,来生自有仙缘。旁门表示,当然是抢啊,坑蒙拐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