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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韩贵妃失了六宫之权,次日朝上都有大臣为其鸣不平呢。
说来说去韩贵妃算不得个什么,若韩国公倒了,她还有什么倚仗?
赵缙怒火未消,只理智渐渐回笼,他沉声与李怀安道:“去传显郡王入宫。”
李怀安哆哆嗦嗦应了声,看来陛下对韩家人的忍耐度愈发低了。
只他不明白的是,陛下如今既已知了昭妃娘娘的委屈,如何还拧着不肯去哄人呢?
渐渐的,他也品出些意味来,帝王要颜面,只等昭妃娘娘那头给台阶下呢。
叶知愠听了只想笑,呸,皇帝倒是想得美。
芳华与秋菊都快要急疯了。
叶知愠淡定瞥二人一眼,反正皇帝还馋着她的身子,她急个什么劲?
一连几日与太后那老巫婆假心假意说笑着,被迫在她的小佛堂抄了几日经,今日终于得空闲了下来。
叶知愠伸伸懒腰,饭后思衬去后花园逛逛。
“娘娘,前头似是淑妃在舞剑,咱们要不要换条小道?”芳华有些犹豫。
淑妃素日在宫中名声便不好,如今自家娘娘一入宫,便抢了她风头无二的宠,这两人撞上,不会闹出什么事来吧?
叶知愠抿抿唇,按理说她该过去拜见的。
只一想到皇帝与对方夜里的事,她便觉有些别扭。
她正踌躇着,淑妃却眼尖地远远瞧见了她。
对方收回手中的剑,扔给贴身宫女,似是阴阳怪气了一句:“本宫是鬼不成?还是生得太丑?昭妃为何见了本宫便要绕道走?”
叶知愠:“……”
秋菊心头一紧,淑妃真是来者不善。
她捂着胸口,小声呢喃着:“娘娘,要么还是别过去了,远远行个礼走吧,奴婢瞧见淑妃手里的剑还心颤呢。”
芳华:“……秋菊你便宽心吧,淑妃应当还没胆子在宫里持剑伤人。”
叶知愠没来由好笑,带着二人上前见礼。
淑妃淡淡应声,没有韩贵妃的为难,也没有德妃的热心,只瞥她一眼:“你我位分大差不差,日后少这般惺惺作态,不必多此一举。”
话虽难听,却比叶知愠预想的好得太多,她以为淑妃起码会晾她一会儿,再叫她起身。
她莞尔一笑:“淑妃娘娘说的是,只您入宫早,礼不可废。”
淑妃有些不耐烦,又来一个文绉绉的?
她穿了一身练功服,一头墨发也盘得干净利落,身上未着任何首饰,素净极了。
因着舞剑,她额上沁了层细汗,面颊红扑扑的,气血瞧着不是一般的足。
与旁的贵女比起来,她眉眼间还带着丝英气,不过脾气瞧着也不甚好就对了。
叶知愠倏而想起自个儿没走多久便累得气喘吁吁,一时羡慕起淑妃的气血来。
淑妃见叶知愠打量着她,还道对方是在嘲讽她的一马平川,她双手环胸遮掩,面上登时又恼又气。
怎么?有那两个了不起吗?
瞧淑妃这找事的动作,叶知愠睁大眸子,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淑妃愈发气了,她比韩贵妃还可怕吗?
她可是听说叶知愠擅闯韩贵妃的景福宫,将韩贵妃逼到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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