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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错觉脸上的热度快要烧起来,撤离时无意碰到沈岑洲的颊面,冰凉的触感让她一个激灵。
“沈岑洲,”闻隐闷声调整气息,“你的脸好冷。”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愈发害羞,立刻吩咐帮佣取围巾来,又将脸上已经有些松散的围巾拉高了些,几乎遮住大半张脸,防止再次心猿意马。
围巾很快被送来,闻隐接过,仔细地一层层围在沈岑洲的脖子上,她动作异常认真,脖颈,下颌,嘴唇,直把他能包裹的都遮掩其中。
闻隐一双眼睛扑闪,对自己的手法十分满意,对方不减半分矜贵。
而后,她瞪着沈岑洲,难得嗔怪:“你出来时怎么没有戴。”
“想太太为我搭配。”
沈岑洲嗓音比她更哑,显然还未恢复,闻隐听着难免纳罕,他迎着妻子,补充道:“全身。”
闻隐摩梭指尖,也不再羞恼,思考为沈岑洲搭配衣服,一时觉得很有意思,讶异以前从未折腾过他。
倘若他的穿搭交给她,想起婚后两人有过的锋芒,她一定给他搭一身丑衣服。
但现下的沈岑洲可以得到好心。
闻隐眨了眨眼,跃跃欲试,“我回去就给你搭,你明天穿。”
轻易得到许可,沈岑洲身形几不可察顿了下,良久,忽笑了。
他将手心的雪团递给妻子,供她玩赏,闻隐接过,再次朝天空一丢,而后轻快跳上沈岑洲后背,雪花在身后绽放,她搂上他的脖颈,“背我回去。”
赏雪结束,她现在迫不及待装扮他。
沈岑洲自不会拒绝,背着她稳稳往回走。
闻隐却没有出来时乖巧,上一次在他背上,便是先前在屋内,彼时她肆意骑乘他,此刻便有些意乱。
还能骑他就好了。
闻隐神色微妙,脚无意识乱动,考虑室外推倒沈岑洲,令他伏地托她前进的可能性。
沈岑洲按住她的腿,“小隐,安分点。”
闻隐怎么可能听话,她明目张胆嚣张,沈岑洲抬手一拍,惩罚的力道很轻,她还是瞬间僵住。
她气恼极了,“沈岑洲!”
沈岑洲声音平和,“收起乱七八糟的想法。”
闻隐很不高兴,床上她都鲜少允许沈岑洲拍他,床下他竟敢如此,真是岂有此理。
她骑乘的心思确然消失一刻,语气恶狠狠,“你再拍我,我不要和你约会了。”
沈岑洲轻描淡写,“你没拍过?”
闻隐脸骤然红了,“沈岑洲,下了床不许说这些。”
沈岑洲察觉妻子的害羞,眉梢微扬,被闻隐窥见,误以为是嘲笑,咬牙道:“你比我老三岁,你是不知羞,我还年轻。”
“宝宝,”沈岑洲沉声:“三岁称不上老。”
他心有波痕,闻隐便开心,在他背上哼着曲调,总之不改口。
沈岑洲步伐不紊,缓声为自己正名:“我体力怎么样,你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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