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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隐眨了眨眼,错觉这一幕恍若隔世。
像他们婚礼当晚,她手中也握着刀片,彼时没有手套,他与她掌心相扣,拦住刀片失手的可能。
这一回他并未与她十指牵连,他引导她捏着刀片的手,划向他心脏的位置,未曾犹豫。
刀片极薄,也极锋利。殷红的血珠立即渗出、汇聚,沿着肌理滑落。
沈岑洲松手,将一切主动权完全交还给她,他目光沉静,献祭般的虔诚:“宝宝,想刺哪里。”
似乎他当真彻底变成她的所有物,任她处置。
从独自留在非洲,他本就在任她处置。
闻隐茫然地承受他的亲吻,看到婚礼当夜被他夺走的、没有派上用场的刀片,这一晚在他身上留下真实的痕迹。
鲜红血液迅速染红他身上被她揉得满是褶皱的丝质浴袍,刺目,妖异。
闻隐心脏疯狂跳动,她感知到神经深处的兴奋,掌控他带来的战栗,正顺着脊椎攀升。
她没有拒绝,像是获得新的玩具,捉着刀片跃跃欲试,随意划动。
胸口血痕旁又添几道,刀片又挪到他的后背,割开布料,如同任性的主宰,为她的战利品刻下专属的印记。
她没有留下危及生命的伤口,鲜血刺激她的视觉,痛意刺击他的感官,沈岑洲却愈发清醒,从容。
耐心抚过她所有,克制动作不紧不慢,姿态尽力温和。
“沈岑洲,”闻隐丢开染血的刀片,声音是亢奋的微颤,发号施令,“抱我起来。”
她一动不动,将想象中的操纵变为现实,全身的重量都交付给他。沈岑洲扣着她,捧着她,另一手护住她的后背。
确定她已准备充分,强忍冲动,等待她的下一个命令。
闻隐心满意足,高高在上吐出两个字:“……放下。”
而后,她还是动了。许久未有经事的身体,反应比她想象中要强烈无数倍,她倏忽用力抱住沈岑洲,脸蛋一瞬皱成一团。
她险些想要临阵逃脱,不及后退,腰窝硌到浸染温度的金属链条,意料之外,她手忽地一松,支撑的力道瞬间消失,蓦地彻底跌落。
沈岑洲骤然闷哼,抱着她的指尖都在不着痕迹地剧烈颤抖,高大挺拔的身形刹那绷紧,将她扣得密不可分,密不可分。
闻隐一时气得尖叫,又羞又恼又酸,一口咬在他的侧颈。
她一手摸索着抓到刚才丢开的刀片,在他背上胡乱划了一下,另一只手则重重在他紧实的后背抓挠。
沈岑洲错觉气息倒入,他立刻收紧握在她腰侧的手,阻止她任何可能的逃离,像是深深贯行她先前亲自下令的放下。
他眼角泛红,声音沙哑,“宝宝,还起么?”
起落,他依旧听她命令。
闻隐才不要他再动手!她有些受不住,想要扭动逃避,温度反而更加可怖。
她厉声斥责:“混蛋!”
沈岑洲低喘着,努力安抚她紧绷的身体,自己的发根早已被汹涌的汗水浸湿。
闻隐脑袋抵在他肩头,快乐又难捱,她不再动,也不许他动,呼吸稍稍正常时,不服输地又要掌握主动权。
她再不想只下令不动作的念头,主动尝试,意趣来得如此轻快。
沈岑洲紧敛眉峰,喉结滚动,忍耐戏弄,闻隐入眼,畅快又得意的情绪油然而生。
她却不再被红晕蔓出快感,她只为眼前是沈岑洲而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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