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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她尽兴,轻飘飘撤离时,沈岑洲目色暗沉,扣上她后脑勺,蓦地上压。
作乱的柔软顷刻被引入池中。
闻隐睁大眼呜咽。
沈岑洲侧首品香,“宝宝。”
“亲回去是投桃报李,我不是。”
滚热光线隔于窗外,车内温度却像与外接壤般节节攀升。
所有感知到的、错觉般的委屈都被吞咽消弭。
闻隐气息被层层叠叠夺走,眼眶湿润地瞪他。
他当然不是投桃报李,他是变本加厉!
沈岑洲力道浓沉,姿态愈发从容不迫。
亲几分钟,便稍稍退开,容闻隐急促汲取几口稀薄空气,唇瓣将离未离,感受她胸腔起伏将要平复,再慢条斯理接着掠夺。
时间一次长过一次。
待沈岑洲第三次贴近时,闻隐已软成一池春水,一手无力地勾着他后颈,指尖陷入他短硬的发茬。
脸红,眼红,唇红,毫无抵抗之力。
况且,她也没有抗拒。
闻隐的主动细微又隐秘,微微张着唇,随他调整姿势,纵容每一次探索,甚至在他变换角度时,喉间溢出极轻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呜咽。
勾得舌尖发麻时,被逼到极处的报复心冒出头,用齿尖捻他,像是警告,不许他轻易退离。
唇齿间磕出水声,沈岑洲眼尾溢上红晕,捧着她肩背、脸蛋,翻来覆去,声音层层叠叠。
闻隐带进来的对讲机被遗忘在座椅一角,用于工作室联系,原本频繁闪烁的提示灯,光芒逐渐微弱,终至悄无声息。
难舍难分。
闻隐重新获得唇舌自主权时,脱离的响动不容忽视,沈岑洲抵着她额头,气息湿润不舍。
她任由他抱紧,缺氧的错觉让她说不出话,不动声色拢紧双腿,不愿被发现异样。
并不算稀奇。
他们耳鬓厮磨一年,沈岑洲的吻里都是她的偏好,无论失忆前后,令她面红耳赤,不足为奇。
闻隐又不着痕迹蹭了下腿。
无论如何安抚自己,她通红的脸蛋还是攒出熠熠羞恼。
瞥过控制面板所示时间,已近半个小时。
都怪他,亲这么久。
晚上被他抱着,偶尔被抵着湿润也算情有可原。她才不会被发现。
这回是白天,她明明刻意避开,只是被亲一亲……她攥紧沈岑洲胸前布料,揉皱揉乱。
茫然地感知不止身体是柔软的湿,心脏也是慢半拍的软。
新鲜血液不知停歇地流动,聚出此起彼伏的心跳。
一时车厢宁静,呼吸却沉,平复默契又艰难。
沈岑洲环着她的指腹仍在不紧不慢摩梭,闻隐推开他的头,往下觑了眼,恨恨挪开视线,嗓音却是难得一见的涩,“这…怎么出去。”
她丝毫不以己度人,“沈岑洲,你能不能克制一点。”
沈岑洲被她推得后靠椅背,眉心是餍足的眷恋懒散,坦然接下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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