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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米比亚的死亡谷,
埃塞俄比亚的火山盐湖。
死亡谷已经被她作为拍摄景点,便将火山盐湖列为下一目的地。
他想她会喜欢,不是为了妻子生气。
沈岑洲从善如流应下,“我的问题。”
他改过自新,松开茶盏。
疏淡又无端缱绻,“想去哪里?”
面对妻子,本就无所谓独裁。
闻隐见他姿态无懈可击,不禁抱臂环胸,骄矜道:“火山盐湖也不是不能看。”
“我要一份行程申请书,看心情要不要和你同行。”
沈岑洲平静道:“不会有。”
不论学生时代的文书教学,没有需要他出具申请书的时候。追求有度,即使是妻子,也不该太纵着。
罕见听到无理要求,他轻描淡写拒绝,“睡吧,也许能得偿所愿。”
闻隐脸蛋上的自矜淡下来,沈岑洲朝后靠去,是全盘接受妻子情绪的姿态。
片刻,覆在面上的目色如轻雨尽敛,了无痕迹。
闻隐点点头,像是认可,没有瞪他,没有斥责。
沈岑洲喉咙忽痒了下。
不是被蛊惑,而是因为不被蛊惑。
他微乎其微偏了下头,百叶窗外景色得宜,光线错落,延入值得称赞的温度。
闻隐才不理会,更不再谈论出行一事,“出发闻氏时发消息。”
她嗓音平静,提包离开,未有与他共进午餐的计划。
百叶窗边的温度见风使舵,悄悄退走。
—
去闻氏的路上一切正常。
沈岑洲喜静。
一路气氛顺他心意。
下车时闻隐谈林观澜迫不及待见她,率先离去。
合乎情理。
沈岑洲不在意。
至目的地,林观澜作为项目另一不可或缺的负责人,正事无巨细关心他的妻子。
见他到来,看过来的第一眼是对女儿的不平,似乎他在慢怠闻隐。
瞬息即逝。
亲临考察,闻隐与沈岑洲反其道为之,不与他同步观摩。
沈岑洲有心想把她牵回身边,一旁林观澜虎视眈眈,像生怕他欺负女儿。
他无声淡想,妻子气性如此,些微不合心意都不允许,谁能欺负她。
闻隐不在眼前,沈岑洲按部就班阅起项目。
林观澜知道闻隐要来,原本喜不自胜,未料她和沈岑洲有了矛盾,两人连对视都无,害她也无法及时见到女儿。
她跟进项目,自然不能离场,遣闻岫白先去陪闻隐,而后打起精神进行项目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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