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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要见闻岫白,也不想见林观澜。
对他们的好意置之不理,不受小恩小惠收买。
某一天忽然察觉,闻岫白与林观澜愿意为她做的,比她想象中磅礴得多。
觉察到这一点后的首次见面,闻隐竟有些不知所措,又是醉酒,又是装睡,现在被林观澜搂在怀里,还是想不到可以说些什么。
林观澜对她的异样敏锐,松开女儿,真心诚意笑容洋溢,“你没有推开妈妈,我很高兴。”
闻隐目色扑朔。
……是想推开的。
想到以往每一次都避开她的怀抱,才好心让她成功一次。
林观澜拿过纸巾擦脸,勾过眼角时憎恶显而易见,“老爷子他——”
她没有说下去,话题一转,“你爸藏不住事,我有话与你说,让他去其他地方等着。”
闻隐点点头,对于林观澜猜到她会来这件事并不惊讶。
毕竟连她下机后会假意昏睡都被堪破。
她鼻尖皱了皱,唇角又莫名翘起些微。
林观澜牵着她去沙发落座,“迟屿是不是回国了?”
闻隐并无隐瞒,“我在卢萨卡有项目,把他调回来了。”
林观澜会收到消息并不奇怪,自她策反迟屿,与之一应密谋,直至结婚这一步前都能称作顺利,本也少不了她遮掩。
如今闻言,林观澜抬眼看来,语气犹豫,“老爷子讲沈岑洲让你参与项目,我还不信,他……”
闻隐知道母亲的意犹未尽,开门见山,“他失忆了。”
林观澜呼吸一滞,顷刻将一切怪异串联、思忖。
“车祸后。”闻隐语气斩钉截铁,“爷爷应该有猜测,不敢下定论。”
林观澜也勉强回神,嗤笑一声,“让老爷子心里打鼓好了。”
她不耽误时间,继续道:“迟屿你准备怎么处理?我给他放个地方?”
闻隐摇头,“到你手里,和到爷爷手里没有区别。”
“他是从沈氏在卢萨卡的矿区被调回,现在还挂着沈氏的旗帜,我找机会清理干净痕迹,再把他送回非洲去,那边产业也需要人。”
波折这一回,无非沈岑洲早晚会恢复记忆,迟屿在他手下,她不放心。
但京市也不是他的久留之地。
她面色认真,心无二用。林观澜抿唇,小心翼翼道:“你和迟屿……”
闻隐茫然了一息,忽反应过来母亲的试探。
她颇有些意气,“一个保镖,我能和他有什么。”
千辛万苦救他,是他在她手下时不畏辛苦,她又不像沈岑洲骨子里冷血无情,表面功夫她还是要做到位的。
至于当初一心想要与他结婚。
联姻她会成为闻家与对方项目合作、利益传输的枢纽。
闻老爷子担心对她的疼爱不足以继续支撑想要给幼子的果实,把她的婚姻放上谈判桌,姻亲的砝码可以让财势顺理成章递到闻岫白手中。
保他在两位兄长虎视眈眈下无虞安康。
与保镖在一起,爷爷还想护着幼子,得让她来。
她有能力。
爷爷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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