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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是太久未见女儿,也许久没与女儿的丈夫会面。
竟试图去替闻隐讲述一路崎岖。
闻隐的挣扎,谁有他沈岑洲知道得清楚。
他心知肚明,看自己的妻子困兽犹斗,负隅顽抗。
再像好心人一般困惑她为何不选择束手就擒。
无论闻老爷子,还是沈岑洲,都不会心疼她的女儿掉下的眼泪。
林观澜收起神色,“今晚我照顾小隐。”
面对不请自来的、妻子母亲的安排,沈岑洲唇角笑意温和、不耐。
“在家里让您辛苦,小隐醒来得怪我。”
他抱着闻隐错身离去,如常吩咐帮佣,“替二位准备房间。”
沈岑洲不管身后如何,揽紧怀里的妻子,来到卧房才将人放下。
跟随的帮佣悄声放下蜂蜜水、姜茶,见没有吩咐,安静退走。
沈岑洲坐她身侧,见闻隐沉沉睡着,唇边甚至翘起,对外界丝毫不知。
车上单是想到将见母亲便焦灼不安,未料两人会面真如她所愿。
两眼一闭,未有半句交流。
沈岑洲无声轻哂,端起一侧温热的蜂蜜水,舀起一勺喂过去。
闻隐不仅眼闭着,唇也闭着。
沈岑洲敛眉,似才意识到现下不同于伺候生理期有意识的妻子。
他面色嘲弄,帮佣走得太快了些。
竟习以为常他会亲自去喂。
沈岑洲情绪有些淡,一手捉过闻隐的双颊,迫她唇线分开,将蜂蜜水灌了进去。
人睡着,还记得怎么喝。
他不急不缓,一勺又一勺,观闻隐喉咙轻滚,唇角的弧度变得更深。
沈岑洲心无旁骛,喂完蜂蜜水,手却仍未松开。
入目的唇湿润,蜂蜜水的甜味似乎还在空气中细微飘动,他指腹轻轻勾过。
伺候她这么久,收点报酬情有可原。
即使是失忆后,他们也已不是毫无接触的关系。
亲一亲自己的妻子,无可厚非。
沈岑洲漫不经心想着,睡梦中的闻隐拍了下他的手,含糊道:“……痛。”
趁人之危的想法缓慢停滞。
他慢条斯理松手,淡想,等妻子屡屡视作借口的所谓白月光找到。
他会让闻隐清醒地接触。
何至于现在垂首于一无所知的她。
这么娇气。
喂她的时候不见喊痛。
然确实擒她面颊有些久,露出薄薄的红,沈岑洲手背靠过去,不轻不重摩梭。
动作平和,错觉是二十四孝好丈夫。
—
待沈岑洲将姜茶亦伺候结束。
闻隐才翘着唇角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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