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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想要什么样的妻子?”
沈岑洲无声轻笑。
慢条斯理起身。
闻隐的手自发滑落,发茬扎到她的掌心。
沈岑洲不着痕迹定了下,待指尖穿梭过的温度散去。
老中医守在不远处,早在这对夫妻讲悄悄话时便观鼻观心,不听不看。
沈岑洲眼未侧半分,神色疏淡。
温和嗓音倒像难得一见的好心人,“阿婆。”
语气不紧不慢,“辛苦你了。”
沈岑洲离开卧室,闻隐自己都不曾察觉地松了口气。
她在纳米布沙漠时斩钉截铁确认自己决不妥协,若对方不顾她意愿她是要宁为玉碎的。
心下却也没底。
担心沈岑洲真对她的拒绝置若罔闻。
如今见他愿意顺水推舟修改决定,闻隐松快许多。
这份惬意持续到老中医为她推拿。
分明沈岑洲学自她,闻隐耷着唇角,想他也算于按摩一道胜于蓝。
老中医察觉,动作放轻,“太太,您不舒服与我说。”
闻隐没有客气,讲出诸多需要改进的地方。
老中医微笑听着,看她似曾相识的描述。
思及先生刚与她学成时,也曾在第二个月通话来问,这些被指摘的地方,如何精益求精。
后来通话越来越少,她亦沾这位不曾见面的太太的光,收了了不得的奖金。
未料时隔一年,她再次听闻,还有缘亲自施展功夫。
老中医投桃报李,在不影响效果的情况下,一一根据闻隐的意愿来。
缓慢的,闻隐渐渐起了睡意。
老中医动作愈发小心,临结束,她初起的惊异还未完全消除。
难想,先生那样的人,对妻子会这样有耐心。
老中医为闻隐挡上软被,悄无声息思忖,两人如今算不算和好。
闻隐迷迷糊糊地,还未完全失去知觉,闭眼身体稍侧,安排道:“阿婆,去休息吧。”
老中医应了声,轻声出门。
沈岑洲在客厅翻阅文件,听到动静,淡道:“太太怎么样。”
“按完一回,看着要睡了。”
沈岑洲抬眼看来,“她喜欢你的按摩?”
老中医并未自谦,“先生,我在沈氏旗下医院数十年,摸得准太太的需求。”
沈岑洲定定看了她几眼,朝后靠去,“阿婆。”
唇角噙笑,很好相与的模样,“我和太太有些误会,我以为你知道怎么做。”
老中医避过眼去,她确实犹豫过。
先生想替太太按摩,太太情绪所见又确实习惯先生。
她大可不改进,不进步。
她一个老人家,左右不能受什么罪。
老中医叹口气,“先生,您在身边,也不一定能眼睁睁瞧着太太不舒服。”
“我又是个医者,您太难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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