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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层绿植外,宾客在场中手舞足蹈,尽情迎接狂欢节的到来。
矿产大亨作为主办方,一起现形落座。
赫赫有名的大亨并非纳米比亚本土人,作为上了年纪的德国老人家,奥托颇有些纳罕这对夫妻的如胶似漆。
观这位年纪轻轻手段却冷厉的掌权人神色,似乎一刻也不舍分开。
他弯着笑,“怪我留人。”
沈岑洲面上风轻云淡,并不过分在意的模样。
有秘书过来,恭敬垂首汇报,“herrvonhoffann,人送来了,现在带上来吗?”
奥托动作顿了下,而后摆手,“不用。”
秘书掩住惊讶,应声退走。
沈岑洲置身事外般品了口茶。
叱咤纳米比亚的大人物还有什么不懂。
不管这对夫妻关系到底如何,这位东方来的主儿愿意让妻子下面子,也乐意捧着妻子。
那他为贵客预定好的安排就不是投其所好,而是多此一举。
无怪秘书惊讶,他为这步多此一举投了大手笔。
矿产大亨颇为遗憾地悬崖勒马,话锋一转,“herrshen,听说你太太过两天去纳米布沙漠考察,我在那边也有几处矿产,有机会合作看看,千万不要嫌我这老家伙固步自封。”
沈岑洲扬起一侧眉,“哪里的话。”
奥托笑起来,知道这转投的一步才是对方真正所好。
自此相谈甚欢。
而有意多此一举的显然并非他一人。
聊天间隙,奥托目色一凝,笑着指向那侧女郎,“你等的人来了。”
女郎身形被遮挡,支起的手露出面具。
正是闻隐与他见面时脸上那张。
沈岑洲眼都没抬,“不是。”
谈话间,那位女郎跟着男人慢慢走了过来。
人完整展露,矿产大亨看个真切,果然不是。
他后靠沙发,“是我眼拙。”
来人也近至身前,为首的男人在生意场上是熟面孔,和大亨打了招呼,转过身来,“沈总远临,久仰大驾。”
沈岑洲可有可无地应了声,疏淡至有些冷漠。
男人把身后女郎推上前来,“和沈总有缘,我妹妹拿到了您面具,她胆子小不敢张嘴,只好我陪她过来。”
女郎胆怯羞涩地笑笑,甚至笨拙鞠了个躬,“沈总。”
精挑细选的人自然是漂亮的。
刚才闻隐戴着面具并未露脸,奥托也有心想看这条路能不能走得通。
若这位能被接下,他准备却没能上场的人更不可能在这上面落下风。
想了想,他笑道:“沈总和太太来的。”
男人跟着笑,“假面舞会的规则便是交换到面具做一回舞伴,沈总的太太不能小气。”
规则如何,得看对方愿不愿意给面子。
奥托看沈岑洲态度如何,观他视线似乎并未收回。
这像是某种信号,奥托觉得不太对劲,顺着看过去。
绿植影影绰绰走来人影,沙漠元素的裙摆摇曳生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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