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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险:“……”
她一拳打在棉花上,那点儿零星好意消失殆尽,没意思地环臂轻靠车窗。
去机场不需多少时间,她睁着眼睛,窗外窗内风景却都隔绝。
安神膏在沈岑洲手里滑开又闭合,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很快抵达机场。
助理早递了消息,私域停车,通道与休息室自然没有外人。一经开门,闻隐已有扬长而去之势,丝毫不理会身后陪同的丈夫。
她弯着腰正准备抬脚,手腕被捉住,施了力,下一步动作便被止住。
沈岑洲眼睑轻抬,候着的车童低垂着眼,悄无声息离远。
闻隐已经坐直,不高兴地回头看他,扬着下颌等他解释。
他神色寥寥,“脾气这么大。”
闻隐往外挣手,“放开。”
沈岑洲置之不理,看她生动眉眼。
唇角平和,眼底却疏淡,“一棒子加一颗甜枣,一盒安神膏,看不到我感恩戴德就生气,小隐,我没这个耐心。”
闻隐蹙着眉头纠正他,“是恩威并施。”
她小声嘀咕,“说这么难听。”
沈岑洲不搭她话。
闻隐目色放到他抓着她的手上,修长清隽,指骨清晰,她眼睛又化为璀璨的自得,耀武扬威地与他对视,“那甜吗?”
沈岑洲面色彻底淡下来。
闻隐才不见好就收,她慢吞吞地再次重复,“沈岑洲,甜枣好吃吗?”
沈岑洲目光笔直,不着情绪的眼纳入她对峙的光芒,足有一分钟,或是三十秒。
他眉头微牵,侧笑了声。
像是毫无办法,偏他骨子里寡淡疏离,神色不显,闻隐却听到了被他按着的地方,清楚的脉搏。
她避开眼。
刚刚的话题也避开,“我要下车了。”
不出意外,下一刻声音又张牙舞爪起来,“你把车童赶走了。”
沈岑洲淡应了声,“我伺候你。”
他松开她的手腕,先行下车转去闻隐那侧,替她扶上车框。
闻隐心情好起来,有模有样地点了点头。
沈岑洲见她神色,忽想,
失忆前叫她宝宝,情有可原。
这么娇纵,一时不如意就生气,没有什么比宝宝更合适她。
离登机还有一段时间,两人在休息室养神。闻隐昨晚一夜好眠,现下毫无睡意,随意翻着杂志。
思及纳米比亚的钻石矿项目,下意识看了眼沈岑洲。
发现他闭着眼,似乎不仅是阖目,而是真切睡着。
闻隐凑过去,闭着眼的沈岑洲唇角不会噙上错觉般温和的笑,整个人看着愈发淡漠。
眼下不明显的青痕,看起来真有几分辛苦。
闻隐置之不理,看到她带来的安神膏放在一侧,已经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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