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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没什么情绪的轻笑:“我不娶,闻老爷子联系的是什么货色。”
他把与闻隐结婚归为日行一善。
荣韫宜懒得管,是后来听说沈岑洲有限制闻隐出行的趋势,才多听了一二。
限制的目的地,是非洲。
沈氏产业众多,重心并未落在非洲。
闻隐若所图其他,出手的地方,也不该是那里。
彼时荣韫宜开始有所预感,这场沈闻两家的联姻,也许另一当事人是不愿意的。
若她预感无误,沈岑洲在说什么混账话。
荣蕴宜终于落子,“小隐二十三岁和你结婚,她年纪小,你不是。”
沈岑洲姿态闲适,收走一子,“我现在也才二十七。”
荣蕴宜闭了闭眼,他漫不经心继续:“闻氏同室操戈,自相残杀,你难道喜欢她?”
荣韫宜眉头皱起,“你不必试探我,闻家的联姻是你谈的,我再不满意,错的也不是小隐。”
沈岑洲确定:“你不喜欢她。”
荣韫宜黑子丢进棋盒,“我不喜欢小隐和她那么亲热?你妈已经失权到要看你妻子脸色了?”
她面上压着气,“闻老爷子几个儿子斗得不可开交,养蛊一样乌烟瘴气,我当然不想沈氏趟浑水,——可小隐是个好孩子,你不用离间我们,也不要想打着我不喜欢的旗号做对不住小隐的事。”
沈岑洲无奈后靠,不太理解在荣韫宜眼里他是如此形象。
他语气平和,“我就问问。”
态度很好,“还下吗?”
荣蕴宜没了下棋的闲情逸致,眼睛里的温度亦未升起。
沈岑洲年岁渐长,她愈发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分明小时候不是这副样子,十七岁去到美国参与海外事务,骨子里的冷漠逐渐生根发芽。
面上倒是一派温和。
荣蕴宜暗道资本主义害人不浅,平复心情,再次出声:“你和我交个底,当初结婚,小隐是不是被逼的?”
沈岑洲慢条斯理捻着棋子,如实相告:“不知道。”
他都失忆了。
荣蕴宜却不清楚,她从中窥出几分意思,即使是被迫,那也是闻家逼迫。
毕竟他当初说过,他是日行一善娶的人。
荣蕴宜松口气,斟酌道:“你除了求娶,还参与过其他什么事吗?”
没了棋友,沈岑洲重新自奕。
良久,轻笑:“沈氏只要递出联姻的话头,还有什么需要我亲自去做?”
这是实话。
荣韫宜想,他若真亲逼小隐,以闻隐的脾性,婚后初期不能那么融洽。
她饮口茶,没忍住警告了句:“闻老爷子疼小隐不是空穴来风,吵归吵,你别做的太过分。”
毕竟是自己母亲,沈岑洲淡应了声。
至于其间语句——
若真疼自己孙女,闻隐何至孑然一身,一分股份都没有。
又由此及彼般为自己佐证,他果然不爱闻隐。
短暂失神间隙,沈岑洲想起一周年燃烧殆尽的股权转让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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