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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微明却按住了她的手,语气淡淡,却透着强势,“给了我的,便不能收回。”
她一听,眼底浮起浅浅的笑意,他愿意收她的东西了,这算不算,又进一步?
时微明对上她充满爱意的目光,心口升起越来越明显的异样,越来越明显陌生的情绪令他有些不耐。他冷着面色,“为何一直看我?”
难得打动他一次,趁热打铁,表达爱意,容簌衣想了想话本里的情话:“每一次见你,都甚为心折,情难自抑。”
时微明听后呼吸一滞,却还是冷着脸:“你收敛一点。”
容簌衣见好就收,桃花酿到手,多余的桃花酿便让人送到城主府,于是她转了个话题,“那我们回去吧。”
两人正要离开,便被粉衣少年拦住了。
他眨了眨眼,“别急着走呀,今晚拔得头筹者能见花魁,你不心动吗?”
原来这便是惊喜?
容簌衣不为所动:“我是女子,花魁也是女子,见什么花魁。”
更不能让时微明见,于是牵着时微明就走。
“少侠请留步。”一道低沉慵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是谁说听涛楼的花魁是女子?”
容簌衣回眸,见一紫袍男子一步步走下玉阶。
男子衣襟袖口绣着金色线花瓣图案,缓步而来,亮如白昼的灯火,将整个人折射出一层淡金色的光。
粉衣少年见他出现,眼睛一亮,“是玄鹤。”
时微明看清来人,微微眯起眼睛。
紫袍男子面容精致,眼角微微上挑,右眼下缀了一颗勾魂摄魄的泪痣,笑起来时,美得不分性别,说不出的靡丽。
紫袍男子出现时,在场的众人也议论起来:
“这男子莫非便是听涛楼神龙不见首尾的玄鹤公子?……”
有人问:“玄鹤公子又是谁?”
“这你都不知道,听涛楼啊,有两个花魁,雪月擅舞,玄鹤擅琴,不过这玄鹤几乎很少出现在众人面前,他虽然相貌艳丽,却行事低调。”
容簌衣略带探究的目光看向紫袍男子,所以,听涛楼还真有男花魁?
粉衣少年贴心向容簌衣解惑:“听涛楼有男客有女客,相对应的自然有两个花魁,一个是女花魁,雪月。另一个是男花魁,玄鹤,便是眼前这位。”
容簌衣点了点头,也有道理,目光所及,虽然男客居多,但确实也有不少女客。
时微明淡淡皱着眉,不着痕迹的挡住了他看向容簌衣的视线。
容簌衣忽然被挡了目光,表示不满,“你挡着我啦。”
紫袍男子欲要看向容簌衣,却不经意与时微明冰冷目光对上,笑容微顿,旋即却再次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两位少侠是第一次来听涛楼吧,听涛楼的趣事还有很多,何必急着离开。”
“方才见少侠出手不凡,玄鹤愿为少侠谱一曲,不知可愿赏脸?”
此话一出,众人再次议论起来:
“有多少权贵为听玄鹤公子一曲,一掷千金,都被拒之门外,现在竟愿意为人谱曲!”
“今夜能听玄鹤公子一曲,也算不虚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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