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兄弟?”祁炎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直直的看着他。
顾清言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心跳莫名加快。
他抿了抿唇,正想再说点什么,祁炎却突然俯身靠近。
顾清言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后背抵住了墙。
我可以再亲你一下吗?
祁炎一手撑在他耳侧的墙上,将他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狭小的空间里,另一只手自然地扶住了他的腰。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交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又紧绷的气息。
顾清言看到祁炎眼眸中翻涌的暗色,那里面有不悦,有强势,还有一种他看不懂的、浓烈的情绪。
他有些困惑,祁骁不是他侄子吗?
侄子心情不好,自己作为兄弟去看望一下,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难道……是吃醋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顾清言否定了,怎么可能,哪有吃醋吃到自己侄子头上的?
就在他心思百转千回之际,祁炎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清言,我可以再亲一下你吗?”
说是询问,但他的眼神和动作却充满了侵略性,仿佛只要顾清言敢说一个“不”字,他就会立刻用更强硬的方式索取。
顾清言被他这直白的要求弄得耳根一热,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音节。
祁炎已经低头,精准地覆上了他的唇。
“唔……”
这个吻带着明显的占有欲和一丝惩罚的意味,不像之前那般温柔,
反而有些急躁和霸道,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来驱散心头那点因祁骁而起的烦躁。
祁炎的舌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深入其中,纠缠吮吸,不容拒绝。
顾清言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在祁炎强势的攻势和熟悉的气息包裹下,身体渐渐软了下来。
抵在祁炎胸膛上的手也不知何时改为轻轻抓住了他睡袍的前襟。
直到他的呼吸渐渐不稳,祁炎才缓缓退开些许,但额头依旧抵着顾清言的,呼吸有些粗重。
他拇指轻轻擦过顾清言微肿的下唇,声音低沉:
“去吧,早点回来。”
顾清言脸颊绯红,气息还未平复,听到他这话,有些愣愣地点了点头。
低声应了句,“嗯,我尽快回来”。
这才转身,脚步略显凌乱地离开了卧室。
看着顾清言离开的背影,祁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那柔软的触感。
嗯,这样标记一下,感觉好多了。
至于那个总来打扰二人世界的侄子……
祁炎觉得,或许该给他找点事做了。
顾清言赶到祁骁大平层时,门是虚掩着的。
他推门进去,就看到祁骁像个大型犬一样瘫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游戏手柄,眼神却放空地盯着漆黑的电视屏幕,连他进来都没察觉。
“骁哥?”顾清言叫了他一声。
祁骁这才猛地回神,丢开手柄坐起来,:“清言,你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是大禹朝最不受宠的小公主,被赐给战功卓著的永安侯为妻。婚后三年都未与自己的夫君同房。暗恋夫君的小婢女想下药毁我清白,我却因此觉醒了体内的魅魔属性。夫君在书房跟属下商量战事,我在门外急得直哭。...
心里猜测道。接着他用刀刺向巨猿的大脑,在切开大脑外皮的瞬间,一根根神经猛的刺出,不过他早有预备,立即用银线控制住这些神经线。果然是抱脑神经虫。...
秦烟上午领的证。晚上却得知,她领到的结婚证,是假的。她未婚夫爱的是白月光林颜,却又想要她的嫁妆,就先和白月光领证,再弄一张假的结婚证来糊弄她。拿到她的嫁妆,就立马把她扫地出门,再和白月光举行盛大婚礼,公开两人关系。秦烟想到那女人靠在顾贺安怀里,哭着说我就当秦烟是你的妾,在公开关系之前,你要她做饭伺候我,挣钱给我...
八零+炮灰女配重生,嫁给了男主的养父十几年前沈庭下乡,在乡下认识一个小女娃,喜欢的不得了。非拉着人家父母,戏说自己以后结婚生儿子了,就跟他们家定娃娃亲。让他们家小女娃给自己当儿媳妇儿!可没想到十几年后,他的养子因为不乐意这桩娃娃亲,竟然设计让他自己跟那长大成人的小女娃,林微染,领了证。在那小女娃拿着结婚证找到家里后,沈庭看着这已经长大成人的姑娘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还能怎么办?他一个老男人,宠呗。可他却觉得,这小女娃似乎有心事,有秘密,还不告诉他。上一世,林微染娃娃亲对象嫌弃是个她乡下人,悔婚并设计林微染跟他的养父领了证。林微染一气之下,回了乡下可自此之后却接连遭遇错失高考,被人撞残了腿,父母去世。最终在拾荒的时候,被一群流浪汉给打死。临死的时候,林微染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所谓的男主一手造成的。重来一世,林微染果断嫁了男主那个当厂长的养父,成了男主的妈。看着在自己的手底下,战战兢兢地生活的男女主,林微染冷笑说怕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却不知道,那个大自己一轮儿多的厂长丈夫,早就把她做的一切看在眼里。利用完就想离婚?你跑的掉吗?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厂长心慌了...
沈亦×阿尔弗雷德一朝穿越,沈亦成了虫族社会中珍贵的雄虫阁下,白捡了个老婆。面对遍体鳞伤的雌奴阿尔弗雷德,是救赎和爱,拯救了绝望等死的雌虫。阿尔弗雷德今天不想戴嫩黄色的帽子上班,有虫会笑沈亦不行!我亲手织的!(撒泼打滚)兰斯洛特×黎信尊贵的威尔斯家族最小的雄虫遇见了一只屡屡送上门的雌虫。阴谋还是诡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