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泽感觉体内有一股燥热感,正着急忙慌的想要往外冲,一股无力感袭来蔓延至四肢百骸。
“既然你嫌恶心,那我就让你求着让我碰你。”
秦肆羽眼神不加掩饰的打量着谢泽,看着莹白的皮肤,慢慢的泛起粉色。
身上的痕迹变得更加的红润。
谢泽双眼开始迷蒙,漫上了氤氲的水汽,双颊也变得粉粉的,宛如上了一层胭脂。
他蹭着床单来回翻腾着,理智逐渐被吞噬殆尽。
秦肆羽收回手,谢泽忍不住跟着他移动着,像是被磁铁石吸引着。
秦肆羽轻笑,眼底闪过一抹快意,“喜欢吗?不是嫌恶心吗?”他伸手捏住谢泽的下颌一个用力,下巴又被推回了原位。
“唔……”谢泽喉咙里溢出一丝声音,低哑又克制,“……好热。”
秦肆羽把绑着他的绳子松开了,就这么坐在床边看着谢泽被药物引起的欲望折磨的翻来覆去。
谢泽的大脑几乎变得一片空白,思想完全汇集不起来,现在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他非常想要。
他的全身像是浸泡在酒缸里,晕乎又迷醉。
秦肆羽眯了眯眼睛,眼里迸射出一种猛兽的光。
谢泽浑身颤栗着,想要逃跑远离他,又忍不住主动靠近。
秦肆羽毫不客气,直接抱住了他。
“呃……”谢泽喘了口气,秦肆羽抱着他的胳膊像两只铁钳,箍得他生疼。
秦肆羽的手抚过谢泽背后的痕迹,低声问他,“疼吗?”
谢泽双眼迷蒙,他眯着眼睛看秦肆羽,“你…你给我下药……卑鄙,我不会,我是…不会屈服的。”很快他就又被药物支配了理智。
秦肆羽用指尖在他身上撩拨着他的欲望,为他添着火,看着谢泽想要躲避又忍不住挺着胸膛靠近的样子,他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嘴上恶劣道:“老婆~你怎么变成粉色了,真好看啊。”
他又要收回手,谢泽却一把按住不让他拿走,“继续……”
他身上越来越热,这只手像是冰块一样,让他舍不得放开。
秦肆羽任由他按着自己的手,明知故问道:“继续什么?”
谢泽自己操控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胡乱的移动着,“摸我,狠狠的摸我!”
秦肆羽却偏偏不动弹,“不恶心了吗?”说着他故意推开了谢泽。
谢泽手里一空,立刻想要去抓,身体来回扭动着,越来越热了,“唔~好难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春风一度后她诈死,摇身一变成为他闪婚的丑妻,而他不知道她是那晚的女人。丑妻土掉渣,贪吃好色?都是装的,她这千变女郎不过是想要低调而已。他和她在各种算计的夹缝中生存,当马甲暴露后,男人眼中寒意尽显女人,你扮丑装蠢,玩我呢!乔芮淡笑难道你没有从中获得开心和愉悦?裴力衍皱眉你骗色!乔芮扶额要怪只能怪你长得太美!裴力衍一副要把她裹腹的神情我可不是好惹的。乔芮淡然以对天不早了,洗洗睡吧!...
一夜醉酒,她进错房,招惹上不知餍足的恶魔,天亮后吓得赶紧抬脚就跑,但他总阴魂不散,撩得她不知所措。他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他的心每分每秒都想着她,他要她负责。在宴会上,她突然干呕不止,她狂踢他,他却腹黑地笑了...
...
妖和灵一生只会动一次心。作为一个奇怪的灵,一缕有思想会说话的风。它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看遍世间百态,尝遍人间沧桑。为了珍惜每个路上遇见的妖或灵,它总会不遗余力地帮助他们。可自从遇见某个人开始,它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啊啊啊!我的自由!风儿,我会早日控制我的力量!哼,木头!臭木头!不知这缕摸不着看...
苏黎月是苏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苏家刚办完认亲宴,她就同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陆时凛办订婚宴,惊掉许多人的下巴。陆时凛其人,是南城新晋的商业天才,也是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从小霉运缠身,二十三岁那年出差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了两年。两人结婚后,看热闹的人等着陆时凛死掉,等着看苏黎月变成寡妇。等着等着,众人发现…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