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能够发疯或者撒娇扑入他怀中,和他紧紧抱在一起的程欢。
我朝汽车冲过去,吴助理和九儿没有料到我忽然间跑起来,他们大声在身后叮嘱我慢点,然后惊慌失措追赶我,两个人伸出手臂恨不得立刻将我托住。
周逸辞看我挺着肚子奔跑,微微蹙了下眉头,他将车门推开,我直接钻进去扑进他怀里,气喘吁吁的大笑,他语气带着责备,从我头顶蔓开,“是不是又欠打了,哪来的胆子不好好走路。”
幸福
我仰起头看他,看周逸辞那张脸。
我可得好好瞧瞧。
牵肠挂肚那么久,见面就被他按在床上,累得我扒层皮,再想好好看看他,天都亮了,他也走了,真像一场梦有始有终的梦,闭上眼开始,睁开眼结束,干脆得一点余地不留。
一百四十多天,我没有像现在这样无所畏惧,以一个简单的女人,他的女人,揣着一肚子爱慕,一脑子幻想的看过他。
周逸辞眉毛真浓,好像比之前更浓了,他眼睛不大不小,可深邃得很,像盛了湖泊,苍穹和霞光,透出那样迷人的热烈的色彩。
我最喜欢触摸他鼻梁,每次我都摸得他烦心,他的两瓣薄唇,在我身上每一处角落,每一寸皮肤都烙印过深深的印迹,我嗤嗤笑出来,还是他,还是我魂牵梦萦胆颤心惊爱恨交加的周逸辞。
怎么办,看到他,那些愁闷苦楚,那些心酸艰难我全都不争气的忘记了,只剩下他眼底,清澈的瞳孔中,我满是贪恋的柔情。
他掀起我长裙,在我屁股上重重拍打了下,“问你话,是不是欠打,好好走路你会吗。”
我点头说会,可看到你来接我一高兴就忘掉了。
他听到这样戳心的话,不忍心再打我,他指尖将我卷起的裙摆一寸寸放下,盖住我的腿,他抱着我,下巴抵住我头顶,透过没有关合住的门静静看向西边柔软的落日,他看了很久,我脸埋在他胸口问他看什么,他说在看你。
我呸了一口,“我在这儿呢,你看的鬼啊。”
他笑出来,“你不在我心里吗。”
我愣了愣,继续痴痴傻笑。
车驶向我和他之前住的那栋公寓,九儿坐在副驾驶上,她眼睛目不斜视,直勾勾注视前面路况,坐姿非常僵硬和紧张。
吴助理习惯了我和周逸辞这样腻腻歪歪的样子,之前我总是缠着他,他倒很冷漠,一面应付我一面办公,并没有在我的娇憨下丧失一切理智,我就像个祸国殃民的妖妃一样,把他缠得密不透气。
他有天晚上完事之后躺着清理身体,郑重其事问我,“程欢,我会不会死在你身上。”
我气喘吁吁,没有听清他在问什么,他反手将我捞进怀里,咬着我耳垂又重复了一遍,我问他为什么会死,他说被榨干。我觉得好笑,我说不会,我会死在你身下。
他忍不住大笑出来,身上结实的肌肉、颤动着,一颤一颤,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出蜜糖般的橘色。
他每次情火后都迷人得无法言说,带着汗水,烟味,还有一丝释放后的荷尔蒙清香,他喜欢说下流的话,比如问我快乐吗,或者问我还要不要。
他把我当成贪吃的猫儿,我把他当成发情的禽兽。
可我不能否认,我爱周逸辞的身体,一如他爱在我身上找到的快感,他驰骋的样子迷惑我,引诱我,毒害我。我癫狂的样子刺激他,颠倒他,动容他。
我很担心有一天我们在床上的契合会变成床下的算计,甚至更冷血的厮杀,穆津霖说过,他只想等着看,看我和周逸辞站在敌对的位置上,到底鹿死谁手。
我不敢想,我抗拒那样一天。
因为我不会主动背叛他,除非他先不要我。
可周逸辞为什么不要我。
我不能接受失去他,我的生活里失去他那样一望无际的黑暗。
车停在公寓外庭院的草坪上,隔着玻璃我看到站在门口迎接的保姆,她围着一条红色围裙,看上去喜气洋洋,像有多大的喜事。
吴助理率先下来将我这边的车门打开,我和周逸辞迈下去,他揽着我腰进入院门,那名保姆非常高兴,“程小姐总算回来了,这几个月公寓安安静静的,先生也不常来,我一个人住得发慌,您回来我能尽心伺候您,您还能给我做个伴。”
她说完盯着我微微隆起的腹部喜不自胜,说了句都这么大了啊,她似乎想要摸一下,又不敢,怕我怀孕脾气大不好伺候惹怒了我生气,我笑着握住她手腕,让她在上面蹭了蹭,她很高兴,掌下小心翼翼,“我猜是个漂亮聪明的小少爷,肚子尖尖的,还踢了一下,这样活泼顽皮,一定是个小祖宗。”
我笑笑没说话,她将大门推开扶我走进去,这宅子里的布局大变样,原先单调的黑白两色荡然无存,到处都是树叶和鲜草的气息,非常清新好闻,墙壁刷了一层绿色的油漆,吊灯换了一串璀璨莲花,观赏性很好,散射出的也不是刺目白光,而是柔软的橘色,我喜欢这样昏暗的光线,显得每个人都十分温柔。
地板拼接了一块块柔软的地毯,一直到阳台上都是,将每一处坚硬的角落都覆盖住,就算我滑倒也摔不疼,茶几餐桌和楼梯这些实木家具的边角都裹上了一层软泡沫,五颜六色的,热闹又好看。
保姆说,“先生两个月前就吩咐人把宅子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一遍,怕您住的不舒服,我还说先生名下房产那么多,不一定非住这套,可先生说您喜欢住这里,只好费点功夫给您装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比败在死对头剑下更羞辱的事是什么?是死在死对头剑下吗?不。是和死对头一起中了不亲亲就会死的情蛊。明明嘴上恨得要死,身体却很诚实人前,连翘恨不得陆无咎去死。人后,连翘恨不得把陆无咎亲死。更可怕的是,时间越长,情蛊越深,一开始只要抱,后来得亲,再后来连翘受不了!再不解开她是真的想死。解毒路漫漫,两人心照不宣,瞒下了中毒之事。人前不熟,人后狂亲。然而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仙剑大会上,两人大打出手后又在后山悄悄会面,双方亲友如临大敌,连夜赶去阻止。谁知,大门一打开,正撞见势同水火的两个人衣衫不整,亲得难舍难分。众人?打扰了,原来你们所谓的大战是这么个战法。丢人丢到家的连翘不得不解释自己其实是中了情蛊。然而,神医把脉之后,却欲言又止大小姐,你的蛊确实没解,但陆无咎已经进阶,按说两个月前,这蛊对他就已经无效了。连翘?再低头看看陆无咎约她今晚去小树林继续解毒的小纸条,眼神变得微妙。cp绝钝感力Vs腹黑阴湿1天然克腹黑。女主一心捉妖,感情非常钝,可可爱爱死要面子的大小姐男主腹黑心机但嘴比石头都硬。2捉妖破案,前几章铺伏笔,稍后对手戏会多点3轻松向解压文,看文开心~※预收是宿敌就不能传绯闻吗编造和宿敌的绯闻后,诈死的宿敌回来了※完结文烬欢可看,和我圆房的枕边人是谁圆房的半月后,陆缙偶然获知妻子身患痼疾,不能同床。那么,问题来了前几晚,与他同床共枕的那个女人,又是谁?2o216存梗存档...
...
奇奇怪怪的知识增加了...
...
暗夜一颗星作者我的宝藏呢簡介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平步青云不可攀,却坠芙蓉小春山。自古科举作弊有三类,私藏夹带贿赂考官枪替代考。江蓠七岁以来,把枪替这个营生做得如鱼得水蒸蒸日上,但缺德事做多来了报应,十八岁金盆洗手出考场,迎头撞上内阁酷吏楚大人。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