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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澹自然点头应允。
等到宴席上酒过三巡,黄善抱着酒杯东摇西晃离座来向诸葛澹敬酒。
诸葛澹举杯虚虚相碰,似乎也醉了。
一杯喝完,黄善又抖着手倒酒,二人衣袖相交,诸葛澹感到手臂一重,眼神迷离且疑惑看向黄善。
只见黄善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含混不清道:“这是下官青州…青州特产,上好的黄酒。”
黄善似乎醉的人事不清,跌坐在地上,失仪地打了个酒隔,跟寻常市井百姓喝醉了酒一样,挥手往胸脯上用力拍:“要多少有多少,只要王…王爷喝得尽兴!”
诸葛澹往袖中一捻,余光瞥去,他什么稀奇物什没见过碰过,当下便有了结论——一根金条,没有官府官印,私人铸造,重量不错,含金量不低。
“这酒甚好!”诸葛澹再与黄善碰杯,彼此对视一眼,两双明明醉了的眼睛都笑起来,分外清明。
黄善笑诸葛澹收了金子,这事能有转机。
诸葛澹笑陆昭还藏了一手,黄善在京城里拿出的是白银,怎么在青州又变成金子了?一两黄金抵十两白银,这知州府藏了多少?他不信前世陆昭查不出来不知道这事,他还不至于败给一个无能鼠辈。
要多少有多少,诸葛澹仰头将酒一饮而尽,笑容真心——他当然是有多少要多少啊。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黄善敢拿他弟弟的东西,自然要连本带利吐出来。
一场宴席宾主尽欢,黄善送诸葛澹回房,不复诸葛澹刚来时的紧张,脸上堆笑,心中嗤笑,再大的祖宗不过是一个继承王位的少年罢了,不也一样的贪财,他吃的盐比这个小王爷走过的路都多。
贪财而好色,黄善心念一动,预备回去就吩咐下去找环肥燕瘦各式美人备着,好吃好喝将这小子供一段时间就送回去,又想到这小子的父王,思忖到男子也不能少。
要是这小子回去在陛下面前美言自己两句,再提拔自己一手,这哪是危险,分明是机缘。
十九跟着擅长刺探情报的影三不动声色趁着这段时间将知州府翻了个底朝天,意料之中情理之外的在书房发现了一间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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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级权谋,搞不来高深的。
烤猪蹄
十九跟其他影卫都是葛三剑教的,以寻常论还是师兄弟,自然是会配合的。
不用言说便已分工,影三快速将暗室的书册都过一遍,将重点记默于心,十九则翻箱倒柜,再物归原处,看有无奇怪之处。
一通翻找下来,旁的没翻出来什么,倒是翻出来一大堆金银,瓜子、元宝什么形状都有,就是没有官府的铸印。
十九粗略数了数,将近万两之数。
明黄烛火里,诸葛澹松垮披了件云青色外袍,只手撑着木桌扶额,闭眼养神缓着酒劲,几缕额发垂落,随着从窗棂缝隙钻进来的早春夜风飘荡。
黄善所言的奉承话里倒也有几分真,譬如摄政王丰神俊朗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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