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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我跟那个奸夫道歉!”宋临飒刚升起的希望被摔了个粉碎,竖起眉毛:“凭什么道歉,我打的就是他!他活该!要不是你拦着我,我早就打死”
啪——
宋临飒没说完,脸被一巴掌扇得偏过去,过了很久捂着脸回过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为了那个奸夫打我?”
林安也被自己的动作吓到了。
听到宋临飒杀气腾腾地把“死”这个字和应勖联系在一起时,那种恐惧和愤怒,仿佛是本能地催动他扬起了手。
清脆的余响中,火热发麻的手掌滞在半空微微发颤,心跳得极快,呼吸也是紊乱的。
深呼吸了好几下,他通红着眼睛说:“你、你再敢伤害他,我我就跟你拼命!”
林安这辈子也没放过狠话,说得结结巴巴,险些把自己气哭了。
宋临飒嘴巴张张合合,像是有话要说,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踹了一脚旁边的凳子,迈着怒气冲冲的步子离开了。
目视宋临飒的背影远去,林安把脸掩在双掌中,胸口剧烈地起伏,待到呼吸平稳以后,才抬起脸,抹掉眼角的湿意转身走进急救室。
然而一看到应勖的样子,他憋回去的眼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
“林安,过来这边。”
因为清创做了区域阻滞麻醉的应勖半坐在床上,不太能动,半抬起没受伤的右手朝林安招了招。
林安立马快步走到应勖身边,关切地问:“痛不痛?”
说不痛是假的,应勖也没想到宋临飒能下这么重的手。但比起这个,他更心有余悸的是,林安居然跟这么条疯狗待了一晚上。
他用手背撇去林安的泪珠,故作轻松:“我应该听你话,好好待在楼下的,这下好了,被打了。”
应勖是想逗林安笑笑的,可这种时候,林安哪笑得出来,一听应勖有气无力的声音,眼泪掉得更凶:“对不起”
“是我该说对不起。我不该那么急躁的,让你在中间难做了。”
自恃沉得住气的他,终究还是在林安的事情上犯了冲动。想起下午的那些话,他心里止不住懊悔。托着林安的下巴,掌心一点一滴汇起的泪水让他心间也湿了一片,不由得喃喃自语:“你没事就好了,你没事就好了,幸好他打的是我。”
身形一顿,林安把整张脸都埋进应勖的手掌里,哭得肩膀一抖一抖:“不准你说这种话”
林安的眼泪多得让应勖招架不及,他连忙保证:“好了不说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嗯。”
瓮声瓮气地应了声。接着也不知是哭了多久,哭得应勖一手的眼泪鼻涕,林安很不好意思地拿了几张纸巾,低头给应勖一根一根仔细地擦手指。
应勖看着林安这样子又心疼又心动,轻轻抬起林安的下巴:“让我看看你。”
尽管有许多不美好的情况存在,但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什么是可以真正阻碍两个人了的。四目相对,种种感情扑面而来,其中最强烈的是怦然的情动。
林安没多久就受不住这种注视,面红耳热地垂下视线:“别看了脸都哭肿了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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