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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在宋临飒面前落泪的次数屈指可数,宋临飒对这突如其来的哭声感到意外。
应勖却已经在门背后舔起林安的泪珠。
“对不起你是不是真的不舒服,那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林安哭声不停,宋临飒也慌了。尽管他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但还是先放低语气,道了歉。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应勖不想林安回应这廉价的道歉,于是顺着泪珠移下来,堵住了林安的嘴。
哭声变得有些奇怪,像含在喉咙里的呜咽。
宋临飒耳朵贴在门上,细细倾听,“林安?林安?你能不能说句话,别这样,我很担心。”
极度的紧张和极度的伤心,把林安往崩溃的边缘逼,他哭得越发厉害,可应勖的吻像沼泽,把他的哭声拖进去,用情欲生生掩埋住。
林安也很难相信自己会在这种时候泛起情潮。门外,宋临飒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就像在控诉他的恬不知耻。
他搡着应勖,想要挣脱出去,却被应勖一转,背身按在了门上。
为什么六年来,两个人什么都没发生。应勖觉得问题不止在于他,林安内心的禁锢不比他少。要破除这些禁锢,等待是一种方法,但它太被动,有风险。应勖等得起,赌不起。必要时,他得逼林安一把。
贴在林安背上,他舔着林安耳朵:“让他走。”
林安连气都没喘匀,腰又被捏了把,他连忙咬住手背,把呼之欲出的呻吟吞回去。
“说。”
应勖的声音非常轻,是用气息吹起林安耳朵里的,他整个人都微微发起抖来,膝盖顶着门不住下滑,又被应勖拦腰提起。
“临、临飒我没事,你让我一个人静静”
“我不放心,你先开门。”宋临飒还是不肯走。
林安没对宋临飒说过什么重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劝宋临飒走了。
砰——
应勖手掌忽然重重拍在门上,发出可怖的响声,不仅是林安,门外的宋临飒也被吓了一跳。
“林安你有必要这样吗?”宋临飒等了几秒,只等到一片沉默,忿忿道:“知道了,我走就是了。”
脚步声远去。
应勖啪地盖上马桶盖,拖着林安在他腿上坐下。
他可以沉得住气,但那是在确定林安选择他的情况下。刚刚林安在他和宋临飒之间犹豫不决的样子,让他妒火中烧。
“为什么不让他走?”他质问林安。
“我已经让他走了。”林安大哭过,又被应勖这么一吓,眼泪掉得一抽一抽的,像是在打嗝。
应勖瞧了林安这副可怜模样,又生气又发不出火,最后拍着林安的背给他顺气。
“你对他那么温柔,他会舍得走?”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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