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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清容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好好喝药吃饭,我便来。”
反之,她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庄若虚笑了笑:“那我在王府恭候大人。”
郑清容并不多言,顾自开门出去了。
庄王亲自送她出府,待她离开,便来到庄若虚房里。
本想说一些关于王府的事,让他好好养伤,好了就试着接手王府,但庄若虚压根不想听,翻身背对着他,扯了被子捂住耳朵,只说累了,要睡觉。
庄王念在他才受了伤,需要休息也正常,想着以后有的是时间,便也没多说,叮嘱府中的人好生照看着,随后默默出去了。
门掩上,榻上的庄若虚睡意全无,手里握着那方手绢,眸光黯淡。
这偌大的王府如牢笼一般,而他便是当中困兽,他从来都不喜欢,不喜欢王府,也不喜欢父亲,更不喜欢他逼着他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以前妹妹在的时候,他尚且还能有一丝盼头,不那么厌恶这些人这些事。
现在妹妹走了,也就只有郑大人在的时候,他才能短暂地做回他自己。
明天快些来吧,庄若虚阖上眼眸,希望一睁眼便到了明天。
郑清容回到礼宾院的时候,霍羽还在屋内躺着。
因为被御医诊断出邪风入体,他最近一段时间都不能出门,要好好养病。
对此,屈如柏、翁自山等人心里表示这样再好不过,公主在礼宾院待着,总比到处跑闹事好不是。
郑清容本来打算和燕长风他们在一起在礼宾院周围守着的,但霍羽再度把她叫进了屋里。
霍羽百无聊赖地靠着床榻道:“在太阳底下晒着做什么?来我屋里坐着,不仅凉快,还有吃的有喝的。”
说着,霍羽努了努嘴,示意她看向小几上的饭菜:“你的午饭,特意给你准备的,趁热吃。”
即使所谓的血气冲病气已经实施了,但好不好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他想装多久的病就装多久,想什么时候恢复就什么时候恢复。
东瞿这边巴不得他多病一病拖一拖册封典礼,南疆那边也想借此让他沉下心来考虑后面的事。
郑清容看了一眼小几上的膳食,也是十分丰盛的菜式:“已经吃过了,倒是燕都尉他们为了确保你的安全,整日守在这里,风吹日晒实在辛苦,你不妨让所有人都凉快凉快。”
“吃过了?”霍羽以为她是处理完崔腾等人的事后在刑部吃的,也就没多问。
“既然你都开口了,我还能不同意?”霍羽对朵丽雅道,“给所有人都送一些水果和冰饮去,就说是庆贺郑大人除暴安良替天行道,礼宾院上下人人有份。”
郑清容瞥了他一眼:“既然要庆贺,那就用你们南疆的钱。”
用她们东瞿的东西宴请那还叫什么庆贺,要请客那就大方些,花费他们南疆的钱财。
既然打着联姻的旗号,使团肯定要带些钱来的,看小黑蛇都是用金子镶牙,这钱怕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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