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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很诧异拥有如此天赋的作曲家,竟然是个看上去不到三十岁的美丽女性。
所有人网上议论纷纷。
薄家别墅,胡沁茵愤恨将花瓶砸碎,眼中充斥着嫉妒与惶恐的火焰。
她回来了。
她居然回来了!
那个贱女人不是死了吗?明明当时连呼吸都没有,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那张脸还能重新回到大众视野?还是以如此夺目的身份!
她想来做什么?
胡沁茵好不容易稳住现有的一切,所有都只差临门一脚,没想到莫以桐就这么回来了。
她跌坐在沙发上,眼中涌着强烈的恨意。
跟母亲认错
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活着回来!
她拨通一个人的电话,吩咐后,眼神藏着阴毒。
“将这件事情办好,不要让任何人发现,尤其是白仁严。”
那个疯子…居然亲自挖过莫以桐下葬的坟,企图证明莫以桐没死。
这四年来,更是越来越疯了,没准莫以桐活着这件事,早已经传入了他耳中。
胡沁茵心里打着算盘,只听到一声碎裂的声音。
她连忙转过脸,就看到约莫四岁大的男孩背着书包站在门口,而脚下,正踩着裂开的碎片。
胡沁茵松了一口气。
“碎殷,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男孩的长相无论是眉眼还是鼻梁,都是薄钦呈跟莫以桐结合体,因为年级尚轻,犹如年画娃娃般,不过那双眼,充斥着空洞。
他沉默不语,胡沁茵也不恼火。
因为男孩,是个不能说话的哑巴。
“碎殷,过来。”她笑着呼唤。
男孩充耳不闻,木然的朝着二楼去。
胡沁茵不耐烦地起身,抓住他的手臂,“嗓子哑了,难道耳朵也聋了吗?果真是那个贱女人生下来的贱种,这么让人生厌,难怪从记事起,脑子就不正常!”
男孩面对胡沁茵的疯言疯语,表情仍旧木然,只睁着眼睛,不知道听没听懂。
胡沁茵将他甩到沙发去,这时外头传来脚步声,胡沁茵立即迎上去,“钦呈!”
薄钦呈刚从外面进来,胡沁茵就扑上来,眼含委屈。
“碎殷又发病了。”
胡沁茵指着一地狼籍,“刚才回来像是发了疯,对着客厅的东西又摔又砸,我怎么阻拦都不听,我也不敢靠他太近,怕又像上次那样,用刀来伤我。”
薄钦呈一眼捉见地面上碎片,俊美无俦的脸上又多了几分阴沉,眉眼裹着寒意,他踱步上前,走到男孩面前。
“给你母亲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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