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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妤接过筷子,轻声笑。
“我记得叔叔阿姨不会做饭。”
小时候,宋易兮就经常跑到许清妤家蹭饭。
因为宋爸宋妈做饭太难吃。
等宋易兮再大一点,宋妈就让她学着自己点外卖,说总得自力更生。
宋易兮就一边蹭饭,一边学做饭。
她笑笑,似乎不那么在意了,“我能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可多亏了你。”
许清妤吃了一口面,看她。
“还怪我把你投喂得太胖吗?”
“跟你没关系,我那时候虚荣心作怪。”
宋易兮现在回想起来,觉得挺蠢的。
明明是那些嘲笑她的人有问题,她居然跟许清妤闹了脾气。
“不过,我小时候还抢你中药喝,你为什么都不拦着?”
许清妤说:“滋补的药而已,没影响。”
宋易兮左思右想,觉得不对劲。
“你是不是故意给我喝的?你喝的,跟你给我的,应该不一样吧?”
许清妤笑笑,没否认。
那时候,宋易兮总看她喝药。
有时候看着看着就哭了,说她喝得好苦。
她还问许清妤,如果她帮忙喝,许清妤能不能不那么苦。
许清妤说可以,但是很苦,她喝不了。
后来,许清妤的药煮好放在餐桌上,宋易兮趁人不注意,爬上凳子,一口气就全闷了。
她不知道,许清妤每次都站在楼梯拐角偷看她。
等她喝完,再麻烦保姆阿姨帮自己重新煮一碗,等宋易兮走了再喝。
许清妤问过自己,为什么要惯着宋易兮,把这事变得这么麻烦。
直到到长大才明白,因为她分不清是身染疾病不得不天天灌药的人苦,还是眼睁睁看着在意的人深陷折磨不能陪伴的人更苦。
她救不了自己,但至少能让宋易兮开心一点。
可能
许清妤什么都没说,只把自己碗里的面拨给宋易兮。
她吃不完。
宋易兮习惯了,自然的把碗推过去。
“你把肉和青菜吃了,还有鸡蛋。”
“嗯。”
许清妤留了一点面,按宋易兮的要求,把配菜都吃了。
吃完,两人上楼换一身休闲装,开车出去玩。
宋易兮带路,她说了算。
车子七拐八拐的驶进小巷,宋易兮停好车,从口袋里取出一副耳塞,“来,带上。”
许清妤瞧着,没动。
“不会还有戴眼罩环节吧?”
宋易兮摇头,“没有,里面很吵,怕你受不了,戴上耳塞能舒服一点。”
许清妤了然,凑过去,“你帮我。”
宋易兮只得打开耳塞的包装。
她抬头,撩开许清妤耳边的发丝。
手指从许清妤耳垂划过。
触感软软弹弹的,宋易兮一碰,那儿就烫了。
跟着宋易兮的手也就烫了。
她有些焦灼,想速战速决,偏偏耳塞不是那么容易戴的,她只能咬住嘴唇,再凑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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