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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行舟咬着牛奶吸管,心跳漏了半拍。
这算什么?
他好像从这些行为中懂了余规的暗示,但他不敢相信甚至觉得荒谬。
余规看了一眼唐行舟,他现同居的这些日子,唐行舟喝奶其实比喝茶勤,他算是看明白了,唐行舟喜欢什么都要掩饰,就连饮品在唐队心里都有个成熟跟不成熟的分别。
要是以前,唐行舟肯定要打趣余规让他好好看路,但今天他觉得这些话不适宜说。
余规笑出声,自顾自继续:“如果中午不忙,再去找姐吃个饭,本来还想带她逛逛,没想到遇到这事儿。”
话题转移得太自然,唐行舟只好压下思绪,顺着问:“疗养院的保护伞是谁?”
“陈局的一个朋友。”
唐行舟捏了捏空了的牛奶盒问:“什么朋友?”
“嗯……”余规想了想,认真道:“大众朋友。”
果然,一到警局,陈局已在办公室接待那位“朋友”。
雷云见他们俩到了,立马上前,欲言又止道:“陈局让唐队来了就去找他。”
余规也想跟着去,瞬间被雷云拦下,又道:“特意说了不让余哥你进去。”
余规冷哼一声,就这样被拦在了门外,唐行舟对他摇摇头示意无妨。
屋内,几人一见面,陈局就热情的当起了中间人,让他们坐下,为他们两人做介绍。
孔主任前缀的名称长的要死,对于普通人来说也真是够威慑的。
但唐行舟只是笑笑,看不出来他到底想的什么,也没有主动打招呼。
孔主任久经沙场,笑面虎般寒暄:“早就听说唐队长年轻有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唐行舟看了看挂钟:“八点都没到就来看望朋友,孔主任动作真快。”
孔主任笑容一僵,索性挑明来意:“青山疗养院是我小舅子的产业,昨天的事,不过是个精神病孩子病罢了。”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唐行舟起身,“抱歉,我得去查案,不能在这里耽搁时间,小心犯罪分子逃跑。”
气氛骤冷。
陈局赶紧打圆场,顺带让余规进来送客。
孔主任脸由红变绀,显然是被气到了,好在陈局一直给他递台阶。
等人走后,陈局深深叹了口气才拍了拍唐行舟的肩:“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我一没亲人二没爱人,连朋友都少得可怜,并不害怕得罪谁。”唐行舟直直看向陈局,“陈局还想说什么?”
陈局呼了口气:“我没什么想说的,我没有你这么洒脱,明面上我不会得罪他,但你需要什么,我暗中给。”
说完,唐行舟点了点头离开,门一开,偷听的余规差点把唐行舟扑倒。
他抓住唐行舟手臂顺着站直,唐行舟不动声色退开。
陈局一拍桌子吼道:“余规!我不是让你送孔主任离开了吗?你怎么在门外?”
“那有什么好送的,我让雷云去了。”余规挥挥手又拽着唐行舟,“陈局,我们先去查案了,有事儿后面说。”
等离开警局后,唐行舟和余规立刻驱车赶往医院。
负责看守的警察联系他们,小悦已经醒了,但精神状态极不稳定,医生初步诊断可能存在严重的解离性障碍。
车内,余规道:“陈局都跟你说什么了?”
“你不都偷听到了吗?”
“没听全。”
唐行舟笑笑,言简意赅:“让我们好好查案。”
余规颔:“陈局这人,平日里对待案件是很认真,但我老师之前就说他,什么都想要,公正想要,名利也想要,其实是很难全的。”
“但我感觉陈局做的挺好的。”唐行舟思索道,“能做到他这样的很难。”
“那也是,也就是他拿的平,要是某天真歪了,我就写举报信。”余规主要是想到了陈局想撮合唐行舟跟他那侄子那事,还是气愤。
唐行舟笑了:“有你这么个下属,他不敢歪。”毕竟余厅还在上边坐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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