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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不理她,自顾自地舔着脚脚。
袁栎叹气,她把霸王放到了袁白榆身边,把小家伙举起来细细打量。
小家伙浑身漆黑,没有一丝杂色,额头扁平,面部比一般的狗狗要狭长一些。
年纪小小,耳朵却是直立的,还尖尖的,这一点确实是像狼耳。
另外它的爪子也比一般的小狗崽要大一圈,指缝分明。袁栎把它抱起来看了看,发现它的四肢也很是修长,而且骨架子也不小,等长大了身体条件绝对很优越。
她把小家伙抱到了怀里,小家伙又哼哼两声往她怀里钻。袁栎笑着摸了摸它,小家伙的毛发比起一般狗狗也是要偏硬一些的,甚至它脖子处还能摸到一些更粗更硬的“狼毫”。
袁栎抱起它来看了看,好家伙,又是个男孩子。摸了摸小肚子觉得应该还不饿,便找出了个小毯子垫在它身下将它放在一边,万一尿了也好清理。
“你说说,咱们这出来了,咋喂它啊?”袁栎有点发愁,本来打算明天再回的,但现在多了个还在吃奶的小祖宗,总不能就饿着人家吧?
她这次也没带奶过来,凑活都没办法凑活。
霸王听她碎碎念听得很烦,他突然跳了起来又叼上了小家伙的后颈,袁栎吓得赶紧接过它,生怕霸王咬不住把人家摔了。
“你不会嫌烦不想养了吧?”袁栎忍笑,霸王瞪她,喵喵喵喵叫了一圈,袁栎赶忙做了个打住的姿势,“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没想把它丢掉。”
突然灵光一闪,袁栎试探性地问,“你刚不会是想说你会叼它去找它妈吧?”
霸王又看了她一眼,袁栎又明白这个延伸了,好吧,是觉得自己终于听明白了。
但想到这小家伙的妈她又开始头疼了,“你到时候跟它妈好好说说,咱们友好往来行不?”
“还有啊,等咱们回去之后它妈还过来不?要是过来被监控拍到估计还有麻烦呢!”
霸王被她烦的不停用前爪扒拉耳朵,最后无奈从袁白榆的被子处钻进去。
听不见听不见,王八念经!
袁栎叹气,行吧,家里都是祖宗!
她出去洗了把脸去车上把袁白榆的雨鞋翻了出来,又把小桶和小捞网都拿了出来,下午打算带袁白榆去摸鱼。
这边没有特别大的河,如果要钓鱼得去别的地方,她也不太会钓鱼。
再说了,老家这边生态环境好,大河里面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保护鱼类?
她不太认识这些家伙,万一钓到就麻烦了。
虽然讲句不负责任的话,真钓到了也未必会被人发现,但是自己心里过意不去啊!
小溪里就不一样了,那水很浅,里面只有些泥鳅,再不然还能有点小白条,别的是没有的。
而且在那里也不用担心危险,刚过脚腕能有什么危险的?
正忙着突然听到袁白榆的叫声,袁栎吓了一跳,赶紧往帐篷跑去,就见他举着小崽子双眼放光地看着袁白榆,“小姨,是咱们家的小狗吗?”
袁栎无奈点了点头,至于这么激动吗?
“小姨你从哪里弄来的啊?”
袁栎朝霸王抬了抬下巴,“你自己问他,小狗的妈妈把孩子送给他的。”
袁白榆激动地就要往霸王身上扑,袁栎眼疾手快把小崽子接了过来,免得被他压到。“你小心点,狗狗太小了,你要趴在它身上,它都能被你压死!”
袁白榆嘿嘿一笑,突然想到什么赶紧问,“小姨,那咱们给他起什么名字呢?”
“你自己看着办!”
袁白榆捧着眼睛都还没睁的小狗皱眉想了半晌,“叫珍珠吧!”
袁栎??
她看着乌漆嘛黑的小狗崽有点无语,没忍住问,“为啥啊?黑珍珠吗?”他应该没见过黑珍珠吧?
袁白榆理直气壮地看着她,“珍珠的毛毛就和珍珠一样好看啊!又亮又好看!”
袁栎看了会儿竟然觉得还挺有道理的,珍珠的黑色毛毛发质特别好,泛着内敛又温润的光。
“行吧,珍珠就珍珠吧!”谁说一位黑皮小男孩儿不能叫珍珠呢?
见珍珠还困,袁栎便没让他抱出来,霸王也懒得动,就让他待在营地看孩子。
“穿上雨鞋”,她把袁白榆的小雨鞋递给他让他穿好,牵着他的手,拎着个小桶就去了小溪边上。
溪水极浅,最深处也不过刚没过脚踝。阳光直射水底,将每一粒沙石都照得清清楚楚。袁栎领着袁白榆沿溪岸行走,最终选定了一处水流平缓的弯道。那里的溪底铺满了大小不一的石块,北方的石块儿好像会更锋利一些,不小心就会划伤脚。
很巧的是两人到的时候正看到张明芳也带着曹慧慧在捉鱼,袁栎远远和她点了点头便没再说什么,不过心里却在琢磨,这家明明有个丈夫,还是一起出来的,结果人就这么隐身了。
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她很快将注意力放回眼前的小溪。溪水清澈见底,河底的水草和石头都清晰可见,甚至偶尔还能看到小鱼在里面欢快地游着。
袁栎放开了他的手叮嘱他,“玩水可以,不许往水里坐知道吗?”
袁白榆用力点头,他又不是小傻子!
袁栎先教袁白榆观察水面,她指着几处水纹微动的地方,那里隐约可见银白色的小身影一闪而过。袁白榆睁大眼睛,像是生怕声音吓到小鱼一般紧紧捂住了嘴巴,但脸上全是兴奋。
袁白榆没脱鞋子,小溪里有不少石头,她小心踩在石头上回头看袁白榆,“你就在水里踩着就行,别踩在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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