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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枚小巧的录音笔:“用这个行吗?”
宫砚执握住她的手,“你只需要做好一件事。”
“什么?”
“保护好自己。”他凝视着她,一字一句,“别让自己真的成了他们互相猜忌的牺牲品。”
郁昭昭用力点头,将录音笔塞回他手里:“你说不用那就不用了。”
“对了,上官冥曜说明早要带我去个地方。”
“我让人去查。”宫砚执将录音笔收好,又从背包里拿出一小瓶药膏,拧开盖子往她肩胛骨上挤了点,“这是新配的,治枪伤的疤,记得每天涂。”
“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回去了。”郁昭昭抽回手。
宫砚执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动作轻柔得不像个指挥过无数次生死战役的人:“路上小心。”
她点点头,转身要走,却被他拉住。
“老婆。”
“嗯?”
“有时候我也会想,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
她微怔,抬眼对上他专注而热烈的目光。
“明明那么娇气,却比谁都敢赌。”
“你是知道我赌性的。”她笑了,“要么赢,要么输得一败涂地。”
宫砚执眸色沉沉,“我知不知道,又有什么要紧。”
他轻轻把她拉近,俯身,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畔:“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她突然发现,宫砚执总是可以轻易地撩动她的心弦。
无论是在绝境里彼此搀扶前行,还是在绝望中不期而遇的温暖,他们之间的羁绊,早已超出了她曾设想过的一切。
宫砚执是她的光。
哪怕身陷黑暗,只要想到他,想到他也在某个地方同自己一起努力,就足以让她有勇气面对一切。
宫砚执又吻了她一下,这次轻得只是触碰了一下她的唇瓣。
“老婆。”他低低地唤她,“我会想你的。”
郁昭昭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分别之前,他轻轻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又叮嘱一遍:“回去好好休息,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
车子驶离时,郁昭昭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宫砚执还站在原地,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像一座沉默却坚定的山。
郁昭昭收回视线,呼出一口气,重新握紧方向盘。
前方是上官冥曜在等她。
可她身后,是宫砚执,是华国。
无论前方是万丈深渊,还是千难万阻,她都无所畏惧。
……
回到基地,郁昭昭刚进训练室,就看到上官冥曜站在里面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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