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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桌子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桌面,视线落在上官冥曜身上,眼前有些重影,她眨了眨眼,才勉强看清他的轮廓。
她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看。
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将药和水放在桌上,语气稍微放软了些:“先把药吃了。”
“我跟宫砚执闹离婚了,你高兴了吗?满意了?”
“你今天就是为了这个喝这么多酒?”上官冥曜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情绪,“呵。”
她伸手去拿桌上的药瓶,手却撞到了旁边的水杯,水杯被打翻,里面的水洒了一桌子。
上官冥曜眼疾手快地拿起药瓶,避开了洒出来的水,将药瓶放在一边,抽了几张纸巾擦拭着桌面。
她双手撑在桌子上,撑着身子坐起来,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她伸手扯了扯衣领,觉得有些热。
酒精过敏引发的红斑在身上蔓延开来,她只觉得浑身燥热,头也越来越晕。
但脑子很清醒,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做什么。
“我讨厌你。”她看着上官冥曜,“我恨你。”
“你和宫砚执一样,都不是好东西。”
她撑着身子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抓住他的衣领。
“你为什么非要和我作对?”她伸手去扯他的领带,“为什么一定要把我逼到绝路?”
她泪眼婆娑,仰头看他,上官冥曜垂眸,视线落在她脸上,沉默不语。
“报复很有意思么?”她扯着他的衣领,强迫他看着自己,“你不如直接杀了我。”
上官冥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心里某个地方微微一动。
“杀了我啊。”她伸手去擦他的脸,“反正你都恨我恨到骨子里,恨到──”
最后的话还未说出口,她整个人就被打横抱起。
上官冥曜的手臂箍得很紧,她的脸颊贴在他胸口,能听见沉闷的心跳声,一下下撞着耳膜。
她挣扎着想下来,手胡乱拍打着他的肩膀,却被他更稳地托住腿弯。
“放开我……上官冥曜你放我下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混着酒气散在空气里,没什么力道。
他没说话,将她托举起来,放在吧台上。
“坐好。”他的声音很低,听不出情绪。
她偏不,借着酒劲又要挣,手腕却被他攥住,身上的红斑更痒了,她胡乱踢着腿,眼泪糊了满脸:“别碰我……你滚……”
话没说完,他忽然俯身。
呼吸笼罩下来的瞬间,她下意识地偏头,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后颈,强迫着转回来。
“你是我第一个女人。”
“只有你。”
他按着她后脑勺的手没有松开,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胸口。
她的指尖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噗通噗通,格外有力。
“你不信。”他说。
语气里不是疑问句。
“郁昭昭。”他说,声音有点哑,“我以为我应该恨你的。”
“看到你为他伤心,看到你为他买醉,看到你为他酒精过敏,看到你为他难过──我受不了。”
她浑身发烫,皮肤上的红斑密密麻麻,蔓延到脖颈处。
他的指尖在那些红斑上划过,她浑身一颤,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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