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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未婚夫”带着玩笑,却也多了几分不同于以往的亲昵和认可。
裴炀似乎被她的快乐感染,镜片后的眼眸也温和了些许。
他顺势提出下一个“议程”,语气依旧带着商量和试探:
“那么,作为解决了你燃眉之急的回报,我有幸……担任你这次宴会的男伴吗?”
沈知微笑着将请柬小心收好,抬头看他,学着他那副正经谈判的腔调,眼中却闪着光:
“荣幸之至,裴先生。”
……
接下来的两天,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
沈知微依旧忙碌于与劳伦斯公司的细节磋商,裴炀也埋首于裴氏海外的发展。
两人白天各自奔波,仿佛只是碰巧住在同一屋檐下各自忙碌的室友。
但有些东西,确实在悄然改变。
他们从书房出来的第二天下午,沈知微正在分公司会议室里与团队头脑风暴,前台抱着一大束极其夸张的红玫瑰走了进来,几乎要淹没抱花人,每一朵都鲜艳欲滴。
前台的小心翼翼地放在沈知微旁边的空位上。
“沈总,您的花……。”
全会议室的人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束巨大到有些突兀的玫瑰上,然后又偷偷瞟向沈知微。
沈知微看着那束仿佛把整个花店都搬来了的玫瑰,愣了一下,随即扶额,有些哭笑不得。
她几乎能想象出裴炀对着什么《恋爱必备指南》或者《如何表达关心》之类的攻略,严格执行“送花”这一条,并且选择了最贵、最大、看起来“性价比”最高的款式。
她无奈地对站在一旁、眼睛瞪得溜圆的赵今招了招手:
“赵今,这花……太大了,我办公室也放不下。”
“你拿去分给各部门的同事吧,让大家也沾沾喜气。”
赵今反应过来,连忙应下,抱着那束巨大的玫瑰,脚步都有些踉跄地出去了。
出门前,还回头冲沈知微挤眉弄眼,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
“裴总……开窍了?”
沈知微无奈地笑了笑,挥挥手让她赶紧去。
赵今也经历过大风大浪了,一边退出去,一边用手疯狂发送消息到群里。
而晚上回到别墅,变化则更加明显。
只要两人都没有推不掉的应酬,便会默契地一起用晚餐。
餐桌上摆放的不再是冰冷的豪华餐具,偶尔会换上保姆按照沈知微口味调整的更家常的菜式。
甚至有一天,沈知微发现餐桌中央摆了一个小小的、精致的甜品台,上面放着几种她前几天随口提过想念的点心。
她什么也没问,裴炀也什么也没说。
但那种被悄然惦记的感觉,像温水一样,慢慢浸润着她习惯紧绷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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