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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好痛啊,锦鲤,我快坚持不住了,要掉下去了,”沈书曼继续哭诉,声音如泣如诉,让鱼辨不清真假。
黑锦鲤迟疑,“你手臂没这么废吧?”
“肌肉拉伤,指关节痛到麻木,你看,我手指疼得厉害,都无法控制了,”沈书曼哭得更悲戚了。
“那好吧,但是你要”黑锦鲤觉得宿主在驴它,但没有证据。
她哭得好大声,应该是真的吧?
“知道,一百个气运,先付后结,”沈书曼催促。
下一秒,金色细丝灌入身体,她只觉一阵舒爽,手指特别有力,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毫不费力爬到墙顶边缘,双手猛地一撑,整个人翻上墙头,落地无声,没引起任何注意。
内墙有下去的石阶,穿过守卫的士兵们,从岗亭的楼梯下去,顺利到达一楼。
里面的布局倒也简单,中间是大大的训练场,沿着训练场建了一圈铁围栏。
这围栏把所有的窑洞隔成五大块区域,生活区,办公区,训练区,功能区和指挥部。
军备仓库在功能区内,被铁栅栏牢牢围着,就连上面也拦着,除了铁门,根本无法进去。
但门上不仅有锁,还有士兵把守。
她总不能来个灵异事件,大锁自动脱落,门自动打开吧?
“所以我要怎么进去?”沈书曼询问。
双厨狂喜!
“还有一条路,”黑锦鲤道。
“说。”
“指挥部就在功能区仓库隔壁,指挥大厅开了一扇门,直通仓库,不过里面有人。”
沈书曼不在意,这当口,没人才奇怪吧?
她按照黑锦鲤的路线,悄无声息摸过去,果然看到指挥部内灯火通明。
这是最小的一块区域,只有一个小小的院子,房子六七间,如果不是单独隔出来,非常不起眼。
此时里面有至少三四十人,正热火朝天忙着。
沈书曼远远听到嘈杂的讨论声,接听电报的声音,以及电话交流的声音。
明明是深夜,这里却热闹的像菜市场。
只听了一分钟,她便大致听明白了,延安的领导们正做着紧急部署。
另外,河北涞源县黄土岭地区,八路军正在与日军展开激战,领导们在讨论前线传回来的消息,推衍下一步行动。
沈书曼精神一震,妈耶,她这行为算不算窃听军事机密?
她有瞬间的僵硬,理智告诉她要遵纪守法。
可这是她距离战争最近的一次,亲眼见证历史啊!
谁能有她幸运,能亲眼看到,亲耳听见领导们开战争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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