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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对方行动了,她也只能猜测到,对方有人手在保卫科,其他什么都做不了,白瞎了祸水东引的计划。
对方也确实狠辣,下手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想清楚前因后果,沈书曼便不着急了,她确信那位雷厉风行的胡科长还会回来。
因为他们检查过针线盒,没发现问题,还需要李记者这个知情人解答。
果然,等了一个小时,胡科长又回来了,叫医生想办法把李明亮弄醒。
“这,病人需要休息,”医生迟疑。
“这都昏迷一天一夜了,再怎么需要休息,也该醒来了,他还没吃过东西吧,这不好,不利于休养,”胡科长利落道。
“好吧,”医生也没话说,尝试唤醒,但没用,李明亮好似陷入重度昏迷,怎么叫都不醒。
“这不对啊,怎么会睡得这么沉?”医生皱了皱眉,上手检查,“这是被人注射了过量的安眠药。”
他忙叫人送去手术室洗胃,药量太重,不进行抢救的话,会直接睡死过去。
胡科长指着两人,气得说不出话来,“不是让你们看着吗?”
“我们看了啊,确实没人来,”保卫科的同志委屈道。
“我想起来了,是你们来之前,晚饭过后,有一名护士进来给他打了一针,”徐平连忙道。
“你认识吗?长什么样子?”胡科长仔细询问。
徐平想了想,摇头,“戴着帽子口罩,是一个顶年轻的姑娘,至于具体长相,确实没看清。哦,对了,她穿了一双黑色皮鞋,挺少见的。”
年轻护士,黑皮鞋?
沈书曼看着面前给她递药的护士,这是光明正大投毒来了?
胆真大呀!
好怕怕
她虚弱的伸手接过,刚准备灌进嘴里,就感觉强烈的恶心袭来,立刻扑到床边,“呕——呕——”
保卫科的女同志忙把刚冲干净的盆端过来,放在她身下,细心的为她拍背,“没事吧?”
她已经这么照顾沈书曼一个多小时了,不嫌脏不嫌累,细心又周到。
沈书曼又呕了几声,实在吐不出来,只能无力的趴在床沿。
那瓶药剂还死死抓在她手里,玻璃罐被捏的死紧。
护士催促,“先喝药,喝了就没事了。”
“好,”沈书曼难受开口,“热水。”
女同志倒了半碗水,发现已经凉了,去拿热水瓶,里面空空如也。
“等等,我去打壶水,这个时候不适合喝凉的,”她拿着热水瓶急匆匆出去了。
护士走过来,握住她的手,想强迫她喝下去。
“你,你要干什么?”沈书曼吓了一跳,忙往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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