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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她爹生病死了,她娘也没了心气,半年后也没了。两人接连生病,把家资耗光了,她便来投奔大舅二舅,事就是这么个事。”
“行,有迹可查就行,亮子,虎头,你们两这就去杨树村查清楚,看是不是有这么个人。”
“是!”
“等等,我去给张二妮拍个照洗出来,你们带着照片去问。”
沈书曼一惊,好家伙,做事这么细致,这肯定得露馅!
可她也不能不配合,见人拿着照相机来给她拍照,配合的站到光线充足的地方,一连照了两张。
现在只希望谢云起安排的身份经得起考究?
可再怎么考究,生活在杨树村的张二妮也不是她,乡亲肯定不会认错!
所以,她必须在亮子和虎头回来前,完成任务,顺便逃之夭夭?
不,不对,万一他们直接发电报呢?
所以得赶到他们到达杨树村调查之前,也就是三天时间。
“张二妮的事暂且放一边,我们来说说这张丽安,假设张二妮说的是真的,针线盒就是张丽安栽赃给她的。那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一个是西安本地的女学生,在陕南学习一年后,千里迢迢赶来延安的进步青年。一个从小跟着父母在胡杨县地主家生活,后回到杨树村老家,从未出过县城的姑娘,按理说,应该没什么交际。”
“不是有仇怨,那就是这针线盒是重要物品?”
“可这说不通啊,勋章那样明显会暴露身份的东西,她带在身上,轻易被我们查出来,而这针线盒却放在别人口袋,还装了五块大洋,企图诱惑别人认下,为什么?”
“你们检查了吗?这针线盒有什么特别的?”
“没有,就是普通款式,街上随处可见。”
“不可能,一定有什么东西是我们忽略了的,”说话的人是科长,盯着那平平无奇的针线盒,百思不得其解。
被下毒
“有没有可能,张丽安一开始藏好了勋章,她们第一次检查,不也没发现嘛,估计是藏在了哪里,等查完立刻拿回来。结果因为意外,她们又查了第二次,就没来得及藏好?”
“可她有时间把针线盒嫁祸给张二妮,为何不能把勋章也一并放进张二妮口袋,把自己完完全全摘出去?”
“这”
“还有,军统训练有素的女特务,不会这么失智,跑来我们延安,还特意把勋章带上,生怕不露馅吗?”
“您的意思是说,勋章是别人陷害她的?”
“当时一群人挤在一起,帽子又厚,她没觉察有人动手脚,也是有可能的,就像张二妮不也什么都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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