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闻人声瞳孔微微放大,忍不住小声感叹:
“好高……”
感觉她都快和山神一样高了。
闻人声不免心生艳羡,双脚不自觉地踮了踮,试图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像一个小不点。
而那“文曲星”化作人身后,片刻没有停顿,直接大步一跨走至闻人声面前,拿扇子轻轻挑起了他的下巴。
“你是天灵根?”
她用质疑的目光审视着闻人声,
“妖怪?”
“文曲星”的花面突然一贴近,着实吓人,闻人声“啊”了一声,慌忙往和慕身后一躲,只露出两只圆溜溜的眼睛望着她。
“不是妖怪,”他双手扒住和慕的衣袍,气势微弱地反驳,“你有证据吗?”
说完这句,他张了张口,又想唤文曲星一声,却被和慕及时捂住了嘴。
“不要随便唤神仙的法号,”和慕冲“文曲星”递了个眼神,说,“叫你什么?”
“文曲星”旋即将那青白玉的扇子往自己唇前一挡,矜持道:“叫我,一衿香吧。”
闻人声被捂着嘴,含糊地喊道。
“玉斤香?”
好奇怪的名字。
一衿香侧目打量几眼闻人声,眼睛转了转,问道:“要我收的学生,就是他吗?”
和慕颔首,说:“聪明,好教。”
闻人声见和慕介绍自己,连忙松开他的衣袍,往前走了几步。
他仰头望着一衿香,接着又低下头,乖乖地鞠了个躬。
“老师好。”
“……”
“……哦、哦!”一衿香被他吓了一跳,她忽闪着眼神,有些别扭地答道,“哦,嗯,你、你好。”
应完这句,她连忙摇起扇子掩饰自己的慌乱,又时不时偷瞄了几眼闻人声,小声自言自语了一句“长得倒挺乖”。
和慕听到这句话后眼神变了变,默不作声地把闻人声给拉了回来。
“你若不收,”他不客气道,“那还是我自己教吧。”
一衿香像听了笑话似的,轻哼一声,阴阳怪气道:“你一个匹夫,下凡后怎么还好为人师起来了?”
“不过正好,我也不想每天从沧州跑来你这破山头教书,我的时间很宝贵。”
“你要实在想让我教,那我就要把他接到我那里去,反正天灵根放在你身边也没什么好处,是吧?”
“我那边虽然冷了些,但至少也是天榜第三的仙宗,说不定这小孩更喜欢……”
她一嘀咕就没完没了,可七七八八讲了半天,和慕只从她话里品出一个意思:
想抢人。
“少打主意,”和慕皱了皱眉,按住闻人声,打断道,“他就住在这儿,哪都不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麻木了,但亲眼看到心中还是会蓦然一痛。霍泽从未在我身上留下过印记。李欣继续挑衅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待会阿泽发脾气了,你又哄不好。我无视她,径直走向二楼主卧。霍泽在床上睡得很熟。这是他少见的在家里睡。我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洗澡。可,等我再出来时,床上已经空了。床单上还有余温。刘姨见我落寞的身影,上前提醒道霍总刚和李小姐出门了。我冷笑一声,自嘲道我很脏吗?他竟然有这么厌恶我。我躺进被窝,感受着最后一点余温。无论我表现得多么不在意,可心里那一股难以言说的痛感慢慢顺着心底蔓延至四肢。日子还是照往常过着,只是霍泽自那晚后已有一礼拜没回来过。我想他和李欣在一起,应该是比和我在一起更舒心。等我再见到李欣已是半个月后了。她坐在我办公室...
苏家商队一路行商,阮娇耳濡目染学了不少。今日跟在这个商铺身后,明日打入另个掌柜的队伍,丝毫没有不适应。更遑论有什么和苏陵川攀亲带故的心思了。...
大公主赵婉的故事,有兴趣的mm请看长相思在长安,依然虐心文,剧情流他与她夫妻十三年,立她为后已有五年他说她天下贤妻之典范,她也以为他们一路相携,互相信任倚靠,亦会白头到老阖宫的女子环肥燕瘦,但自己于他是不同的直到...
让他宿醉的酒意彻底清醒。后悔?他会后悔吗?...
武术世家长大的搏击冠军魏瑶,人生大起大落后从抑郁转为双相了,她顺势步入了黑拳赛场。可她万万没想到,事业初见成效时竟然就意外英年早逝了。再次醒来,她重生在了70年代的一个上吊自杀的小姑娘身上。直面天崩开局恶毒的后妈自私的爸,排外的哥哥姐姐破碎的她面临这样一群自私冷血的家人,幸好她的双相型精神障碍也随着穿越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