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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孩子来说,能?有这样的想法已经很不错了?。
虽然不知道这两?天中她在本丸是怎么过的,但想也知道那些心怀私欲的刀们都在诱惑她些什么。
他和?弟弟又没有回来,只留她一个人在这里,这和?把没有自保能?力?的人类投进饿狼堆里有什么区别。
没准备苛责她什么的,只要她没有和?谁滚在一张床上——毕竟她连他和?弟弟都忍住了?,没道理?只是换张脸就?能?和?她这么做吧——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接受。
反正无论怎么说,最该苛责的都不该是她,而是那些试图趁虚而入的刀。
祝虞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唇舌在舔舐后颈,以及明显意味深长?的问话?。
如同之前一样,明明做好了?应对那振刀美颜攻击的心理?准备,对方一开始却一点也不接招,直到她放松警惕时才在她措不及防下出手。
眼下从背后抱着她的这振刀,如果没有她忽然发现他的御守不见、进而引发方才的质问……大概在膝丸让她放松警惕后,很快就?会接上现在这些动作吧。
理?智还存在,于是想了?一些有的没的,但他好像察觉到她的走神,于是那只环住腰腹的手收紧了?,甚至还在轻轻地揉按。
“没有,没有很喜欢。”祝虞很快回答。
她听到身后的付丧神笑了?一声,然后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没有很喜欢,那就?是喜欢?”
谁会在这种?时候说喜欢另外一个男人的脸啊……
这样想着,本能?地就?想说也不是喜欢,那只原本在揉按腰腹的手却慢吞吞的,捏住了?左侧的腿。
话?语停顿的一瞬,听到他声音甜蜜地说:“要说实话?还是假话?呢,家主要做好孩子还是坏孩子呢?”
“……”
大腿的肌肉似乎僵硬了?,于是缓慢地帮她推开,很快就?被她松松地抓住了?手腕,试图阻止。
“喜欢你和?膝丸的脸。”敏锐发觉危险的人类说。
真狡猾呀家主,问的好像不是这个问题吧?
“看来是聪明的坏孩子。”他说着,没有顾忌手腕上那微弱的,像是推拒、也像是默认的力?度,指尖慢慢触碰。
……身体一瞬间就?紧绷了?呢。
柔软衣摆微妙地显出手背弓起的弧度。
“喜欢样貌的话?,这样喜欢吗?”他贴着她的耳边,湿热的呼吸落在敏感的耳廓,克制不住地颤抖,又很快被更尖锐的刺激逼得抖得更厉害。
他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她的神色,又向?着她的耳朵吹了?一口气:“哦,看来是喜欢。”
他将?下巴搁在了?她的颈窝,懒洋洋地说:“上次的话?还没说完,家主就?不见了?呢,为了?防止以后我?忘掉,还是现在来说吧。”
“家主害怕做这件事?吗?”他问道。
“……”没有回答。
于是他停了?下来,感觉她猛地收紧了?抓住自己手臂的手指。
“不要、问我?。”很艰难、很可怜地吐出一句话?,却是在骂他,“你为什么这么多?话??”
视线之中,浅金色的发丝摇晃一瞬,而后是尾音拖长?的柔和?嗓音:“欸?不想和?我?说话?吗?还以为这样能?转移一下家主的注意力?,稍微延长?一点感觉的……”
他一边拨弄着,一边贴心地帮她换了?一个话?题,漫不经心地问:“那要聊聊神气的事?情吗,家主?”
祝虞不想做了?。
她觉得这振刀在这方面的性格简直恶劣到了?一种?让人忍不住踹他一脚的地步。
因为他自己超级能?忍,所以就?觉得其他人也跟他一样可以一心二用,一边负责慢慢丧失理?智,另一边负责思考正经事?吗?
就?这样喜欢看人试图从生理?感觉中挣扎出清醒理?智时的恍惚表情吗?
她想让他直接闭嘴,但他说的话?题又确实是她很想知道的。
于是只好窝窝囊囊地攥住他的手腕,勉强地控制住他的动作,才好歹抽出了?一丝理?智。
“究竟什么时候在我?身上留下神气的?”她问。
“家主愿意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慢吞吞说。
祝虞怀疑问他:“真的吗?你竟然忍到那时候?”
按照他的性格,不该是想做就?做,想留就?留吗?
竟然还会老老实实地等她同意再动手吗?
被质疑的付丧神不满地卡着角度碾住位置,在听到她克制不住从喉咙中溢出的一道闷哼后,才咬着她的耳垂说:“因为之前没必要啊,除了?我?和?弟弟也没有第三个付丧神,别人又看不见。况且,不知道家主会不会讨厌呢,还是要确认一下吧。”
相较来说,还是不被她讨厌更重要吧。
已经抓在手里的人,还是可以有一些宽裕优待的。
付丧神这样想着,又加了?两?根,换了?个角度,如愿看到被他按住的人克制不住地仰头?,在黑夜下露出脆弱的一截脖颈,像是在向?刀引颈就?戮。
细白?的颈,攥住时留下的指痕,黑夜下晕红湿润的脸颊,以及恍惚而迷茫望过来的摇曳目光。
……直到此时,他才被挑起了?一些难以克制的感觉。
他也不再说些其他事?情了?,只将?发散的注意力?完全收拢,落在她的脸上。
其实很好观察的吧,虽然她是个很聪明的孩子,这些日子里很快就?学会了?怎样将?情绪将?情绪隐藏于心里、不暴露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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