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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比赛你打算怎么安排?”陆茫一边问傅存远,一边不停凑过来试图咬他衣服的午夜霓虹推开。
赢下这场新马赛后,午夜霓虹的评分也跟着上涨,按现在的积分去算,下一场比赛午夜霓虹必须参加更高级别的3班次本地赛。
“目前考虑的是一月中旬的1600米相思鸟让赛,算是更能发挥衰仔能力的距离,”傅存远说出了自己的计划,然后转头看向陆茫,问,“上次新马赛跑下来你有什么感想?”
只见陆茫沉思片刻,说:“出闸是个大问题,我感觉衰仔比赛时一亢奋就没有平时训练那么容易控制。它太有自己的想法了。”
“还有吗?”
“还有就是,”陆茫顿了顿,“我现在的体力没以前好,我有点担心,如果以后跑2000米的比赛,反倒是我会跟不上。”
这是陆茫小心翼翼的试探。
其实他还是有点在意,傅存远那天晚上把他挪回床上的时候到底有没有发现垃圾桶里用过的信息素抑制剂。
可能是心理作用,马厩里的气氛似乎微妙地静了一瞬。
紧接着就听傅存远开口说:“毕竟你有两年没比赛了,而且还瘦了,体力没以前好也正常。先别想那么远,你要是真的担心,现在就应该多吃点,再多锻炼。”
陆茫和他对视三秒,然后认真地点点头,回答道:“嗯,你说得对。”
这个瞬间,傅存远心里突然有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他觉得陆茫简直可爱死了,可爱得让他心底涌现出一股几乎无法控制的占有欲,想要把眼前的人锁起来独占。
一种隐秘的施暴欲在顷刻间膨胀并迅速占满了心脏。
午夜霓虹突然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呼噜声,仿佛一种压抑的嘶吼,傅存远猛然回过神来,迅速将刚刚那一刻没控制好释放出来的信息素重新收敛。
“我看看你手上的伤。”
短暂的沉默后,傅存远仿佛无事发生般开口对陆茫说道。
陆茫动作一顿。鉴于对方没有问为什么,只说要看看,所以陆茫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什么理由不让看。
毕竟看看也没什么。
伤口早就不流血了,不会有任何oga信息素泄露出来。
于是陆茫把手递了过去。
傅存远的指腹有点薄茧,轻轻地磨蹭着掌心的皮肤,陆茫只觉得一阵很轻很轻的瘙痒从手掌心传递而来,让他整条手臂都跟着有点发麻。他下意识地想往回抽手,却被傅存远握住了手腕。
那人低头,小心地揭开那块敷料。
被割破的皮肉还没完全愈合,能看到一点粉色的软肉正在长出来。大概是一直闷在敷料里,伤口处看上去不够干燥,附近的皮都泛白翻起来了。
“开始愈合就别用东西盖着了,有没有涂药?”傅存远问着,抬头扫了眼陆茫的颈侧,随即抬手也摸了摸那里的伤,“脖子呢?”
“还好,本来就没手上的严重。”陆茫也跟着抬手摸了把自己颈侧的伤口。
有那么一瞬间,他的手和傅存远的手就这么擦过。那人的体温更高些,在陆茫的手背上留下转瞬即逝的热度,却让陆茫眼皮一跳,手也跟着微不可闻地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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