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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让他们看起来像是在拥抱彼此。
午夜霓虹这时倒是不再发癫,没有反抗地让训练中心的工作人员牵住,只是从身后那条左右甩动的尾巴以及在原地不停踢踏的蹄子还是能看出它的焦躁。
傅存远抱着怀里的人,有一瞬间的犹豫。他不知道陆茫在抗拒什么,又在害怕什么,更不知道韦彦霖口中的腰伤到底有多严重。
因为一无所知,他无法对眼下的情况作出客观理智的判断。
短暂的停顿后,傅存远伸手解开了陆茫的头盔,然后小心托着陆茫的腰,搀扶着那人站起来,说:“好,不去。我送你回酒店。”
“你痴线是不是?”韦彦霖冲过来要把他推开,“我比你更清楚他的身体。而且他现在是……,”
“你同我收声!”
一声怒喝打断了韦彦霖。
陆茫那张苍白的脸上挂着泥水和雨,他死死咬着牙关,嘴唇在发抖,神情带着显而易见的愤怒,又夹杂着几乎是一闪而过的恐慌和怨恨。
这些情绪太复杂了,复杂到傅存远很难分析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他只是本能地感到不爽。
不爽于陆茫时至今日还会被韦彦霖影响,会被那人勾起情绪波动,甚至少见地发火。
韦彦霖好像也意识到自己差点说了什么,一声不吭地闭了嘴。
周围的工作人员面对这幅诡异的局面,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尴尬地愣在原地。
“帮我把午夜霓虹牵回马厩,让它冷静一会儿,”傅存远打破沉默,转头对牵着马的工作人员说道,“我晚点回来看它,辛苦你们了。”
——嘀哩哩。
酒店房门打开又关上。陆茫在傅存远的搀扶下坐进沙发里。
直到这时他才彻底松了口气,刚想开口跟傅存远说声谢谢,就听见那人说:“衣服脱了。”
陆茫一怔,抬头看向站在身前的人。
傅存远是高大的,应该有一米九上下,但或许是这人平时都表现得格外温和且好说话,所以陆茫一直没有从傅存远身上体会到太多的压迫感。
而此时此刻,傅存远正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望着他,平日里因为笑意总是带着点弧度的嘴角和眼尾也拉平了。
“衣服脱了。”傅存远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
被雨水淋透的衣服带着湿气紧贴着身体,那种感觉相当不舒服,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缠绕着似的,但陆茫没有动,而是微微皱着眉头回望着傅存远。
吃软不吃硬。傅存远心想。
当然,这个状态也没办法真的来硬的。
他叹了口气,伸手把陆茫被雨水淋湿的头发撩起来,拨到耳后,紧接着指尖似有若无地蹭过对方的耳廓,说:“我看看你腰上的伤。不去医院可以,至少要检查一下到底什么情况吧?如果影响新马赛就不好了。”
片刻的安静后,陆茫终于有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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