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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荡荡游魂,何处留存;三魂早降,七魄来临……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拘魂符随着咒语完成而自燃,穿堂的冰冷阴风舔舐三人的躯体,吹刮招魂幡。
一楼大门处,出现一道人形黑影。
叶秋俞大喝:“引渡到阳间的游魂到坛前!”
黑影动了,飘向三人。
然而径直越过三人,男鬼露出惊恐、求助的表情。
晏柏神色一凛:“追!”
他们没追多远,看见男鬼定住在走廊的中段。
晏柏脸色大变:“快收魂!”
叶秋俞对他已是无比信任,此言一出,他马上念收魂咒收男鬼进招魂幡。不料,男鬼的身形像一枚钉子,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有力量和我拉扯!”叶秋俞咬牙维持收魂的手印,额头冒出汗珠。
张默喜抓稳突然千斤重的招魂幡。
晏柏起手伸出一段红缎,卷住男鬼的身躯往回拉。
地下有一股蛮力与红缎拉扯,阻止他们召回男鬼。
砰砰砰!
三人身处的走廊忽然冷如冰窟,四周刮起鬼哭狼嚎的猛烈阴风,要把三人吹倒。
晏柏的双眼变成暗红,动用两成妖力令红缎鲜艳妖冶。转眼,拉回来的男鬼钻进摇晃不定的招魂幡,受招魂幡保护。
“快跑。”晏柏接过张默喜手里的招魂幡,帮她提出去。
“呜呜呜……”楼上蓦地传来女人的哭声。
他们顾不上,径直跑向一楼的大门。哪知走廊没有尽头似的,他们怎么跑也跑不到大门的附近,仍然停留在走廊的中段。
他们放慢脚步观察四周,楼上凄惨的哭声若远若近,勾人心弦。
“我们遇到鬼打墙,是阵法的攻击。”叶秋俞擦额头的汗水,没理会哭声。他们不能动手破阵,万一阵法和“兰若寺”有关就会惊动布阵的人。
张默喜问:“因为我们不让游魂到地下,所以攻击我们吗?”
晏柏凝重:“或许。阴魂出现便启动此阵,与生人怨气一样沉没于地下,与地铁隧道的阵法相连。”
“嗐,罗盘终于转了,还是疯狂地转。”叶秋俞有点哭笑不得。
张默喜看向如漆黑墓室的阶梯教室:“游魂吸来这里,附近应该有布阵的法器,不如我们隐藏气息找下?”
晏柏:“可,隐藏气息等阵法的攻击停歇,然后出去。”
“还能这样?”她和叶秋俞异口同声。
晏柏不太滋味:“若阵法无法捕捉敌人自然停歇攻击。”
两位“学生”醍醐灌顶。
张默喜和叶秋俞贴上隐身符,看着晏柏略施小术打开阶梯教室的门。
晏柏侧头迎上张默喜的警告眼神,分明写着:不准偷偷打开卫生间和主卧门!
他勾起唇角,牵着她的手进教室。
走在后面的叶秋俞被塞一口狗粮。
宽阔的阶梯教室容纳几百人上课,紫色的折叠椅井然有序,两道手机电筒光穿破黑暗照射阶梯。
“罗盘指着这边。”叶秋俞举起手机电筒走向一堵木板墙。
“下面有阴气。”张默喜看见木板墙的下方缭绕淡淡的幽蓝阴气。表面看,木板墙没有拼接的痕迹。她犯难:“拆不了,怎么检查?”
“我来。”晏柏蹲下来,伸手触摸木板墙。指腹是刺入指骨的冰冷。
同为木,他闭眼感应对方的来历。
漆黑、沉闷的空间占据脑海,潮湿的腥味带来一丝木头的清香,以及……腐朽味!
张默喜察觉他最后的语气略微颤抖。西厢架子床伸出的树枝、点燃手指散的木香,以及他的身体也散木香,种种迹象显示他的本体是木,是树,难道他也是有类似经历的邪木吗?
叶秋俞一心钻研木板墙,没有现两人的异样。“用建墓室的阴木,布置的手笔真大。不可能只有一块,我瞅瞅……这是兑位,八根阴木?八卦?”
三人根据罗盘的指引,在阶梯教室搜寻到另外七处藏了阴木,恰好根据八卦的八个方位布置,吸纳这一层的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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