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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要吃掉哥哥?”虽然张小勇和其他鸣童的感情不深,是争抢食物的竞争对手,但曾一起忍受渴望母爱的煎熬,一起度过黑暗的时光,他不愿同类自相残杀。
小女孩再次冲过来:“我要出去,我要做一个正常人,我要去找妈妈!”
很讽刺,作为鸣童出生后的回忆,不比取活胎时深刻。她每晚做噩梦,梦见自己徜徉在温暖的水里,温柔的歌声隐隐约约,哄她睡觉。
可惜她每次没有享受宁静多久,凄厉的尖叫刺激她蜷缩一团,冰冷的风涌进来驱散最后的温暖,有冰冷的东西强硬地扯断她和妈妈的连接,她疼得喊不出来,喉咙灌满刺骨的空气。
她总是哭醒,总是看不见梦里妈妈的脸。
一直一直生活在冰冷的水里,出生来到冰冷的世界,吃着冰冷腥臭的肉。如果主人的心情好,会赏他们一只活鸡生啃,喝温暖的血。
哥哥会让她,但弟弟出生后,她和哥哥不够吃了,不争抢她就会饿,内脏火烧一样难受。
她冲向抛下他们的弟弟,要抢夺他拥有的一切。然而还差一步就抓住弟弟,她的食道突然剧痛,像被尖锐锥子割破,冰凉的东西一直滑下她的胃里。
“啊!”她的肚子好疼,蜷缩在地上打滚。“你做了什么!”
张小勇的眼睛红一圈:“我吃了一个蛊灵,拥有它下蛊的能力。”
小女孩面如淡金:“不……我不要!你快点解蛊!”
“对不起,我不可以。”
狰狞的小女孩看他如仇人,声嘶力竭地大吼着爬起来:“我杀了你!!!”
她卯足最后的力气扑倒张小勇,与他殴打一团,互相撕咬。
张默喜不忍心看,想帮忙却不能走开。
晏柏冷冷地旁观,仿佛对这种情形司空见惯。这时,混乱的战场多了一抹凛冽的气息,晏柏警惕地抬头。
一件暗红的长袍从编织的红绳悄然无息地飘下来,准备覆盖咬破小女孩喉咙的张小勇。电光石火间,晏柏的红缎卷起张小勇和小女孩,拉他们过来。
暗红的长袍扑空,慢慢地立起来,包裹消瘦的人形。
一道金光快如闪电,穿透暗红长袍浮现的人影。
张默喜夹符结手印,射出庄严炽热的金光咒。
身穿暗红金蝉衣的男人头霜白,眼神阴鸷,他紧盯张默喜和晏柏,念咒结古怪的手印。
一瞬间,祠堂内部焕危险的红芒,张默喜感到身体比刚才疲劳,灵力被抽水泵抽走似的。
同时,哮天犬回头看吕观心一眼便消失。
制服黑衣人的其他人气喘吁吁,感受到灵力持续流失。
晏柏阻止张默喜召唤天雷:“此空间乃结界,天雷不能降下。”
族长怒瞪多嘴的晏柏:“没错,这是咒杀空间,取山中的灵气禁锢在这里,如果降下天雷就会牵动磅礴的空气反弹雷击,我们会同归于尽。”
“不但如此,我们施法也反噬,所有灵力归还天地。”晏柏话音刚落,其他人惊惶失措。
吕观心用力抓紧手臂的二郎神纹身:“请神呢?”
“天雷落不下,神也来不了。”张默喜明白咒杀空间的属性,它隔绝外界,令结界内的所有施法者法术反噬,是不死不休的结界。
“那就物理攻击!”朱樱迅掏枪瞄准,送族长一记子弹。
砰!
开枪之声震耳欲聋,但族长站的地方剩下一层薄如蝉翼的软壳。
“金蝉脱壳。”晏柏鄙夷。
冷风从脑后吹起张默喜的丝,她脸蛋惨白,转身刺去桃木剑。
她刺的竟是突然站起来的张永花。
幸好桃木剑没有开锋,只是抵住张永花的胸口。
但真正的危险重现身后,她的后脑勺全张毛孔,麻战栗。
再次转身的同时,温热的液体飞溅她的脸蛋。
拥有尖长指甲的手穿过族长的脖子。
然而一转眼,族长不见踪影,又剩下一层软壳掉下来。
她对上晏柏愠怒似恶鬼的面容。
退出远处的族长见鬼似的,捂住破洞的脖子。没多久,流血减少,他脖子的血洞逐渐愈合。
叶秋俞暗骂操蛋。“普通的手段杀不死他,我们用剑阵困住他吧。”
灵力不断流失,大家满脸倦容。
剩下七个人能行动,叶秋俞指引他们摆北斗七星阵,封锁族长的行动并减缓他们的灵力流失。
哪知阵法刚成,他们感到灵力流失的度更快,甚至产生无形的枷锁缠绕他们的身躯。
晏柏一肚子怒火:“法阵也反噬。”
大家顿时绝望。
张默喜:“他的金蝉脱壳有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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