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云眠便安静下来,坐在阵眼中心,手里仍紧紧提着那串蜜泡子。
无上神宫弟子在法阵周围护持,胤真灵尊步踏星罡,口中吟诵咒言。
随着吟诵声响起,四周风雪仿佛被无形之力牵引,狂乱地围绕阵法旋转。灵尊双手结印,虽然没有灵力,却以自身灵识为引,催动阵法本源之力。
秦拓与云眠身下的阵纹次第亮起幽光,将两人笼罩其中。云眠有些惊慌,下意识想爬起身,秦拓一直看着他,喝道:“别动。”
云眠望了他一眼,强压下心头的不安,重新坐稳,一手端着蜜泡子,一手紧张地攥紧斗篷。
而两人之间那道无形的契约联系,在阵法之力的冲刷下,开始悄然消融。
当一切结束时,阵法光芒渐熄,风雪也止住了狂乱漂浮。秦拓只觉得身体内像是失去了什么,心脏也空空的,像是被剜去了一块。
云眠一直坐在对面阵眼上,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只呆呆坐着,脸上一片茫然怔忪。
秦拓转头看向胤真灵尊,哑着嗓音问:“灵契已经解除了?”
“对。”灵尊点头。
“可是我都没有什么感觉。”秦拓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当时结契时动静那么大,耳朵里嗡嗡响,脑子里也像是有人在撞钟。”他顿了顿,又追问一句,“真的已经解除了?”
灵尊一直看着他,目光平静:“是的,确实解除了,解契不像结契,要简单很多。”
“那就好,这样最好。”秦拓垂下头,笑着,却有泪水从眼眶滚出。
对面的云眠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他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却又觉得心头那个让他觉得最安全、最温暖、最踏实的存在突然消失了。
他顿时慌了神,喊了声娘子,爬起身,跌跌撞撞地朝秦拓跑去。可他实在虚弱,刚跑出两步便脚下一软,整个人重重摔在雪地里,蜜泡子也滚了出去。
秦拓立即要上前抱起云眠,但还未起身,体内便陡然爆开一股灼热洪流。
这力量狂暴无比,顺着经脉奔腾涌动,顷刻间贯透全身,每一寸血肉都仿佛在被疯狂撕扯又重塑。
他痛苦地弓起身子,喉间溢出野兽般的低吼,手指深深插入雪地里。
云眠慌忙朝着他爬去,哭着喊娘子:“别怕,我来了,你马上就不痛了,别怕……”
当剧痛达到顶峰时,秦拓猛地昂首向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而他的双眼骤然变成血红色,额角两侧,一对暗红骨刺破体而出,迅速生长成漆黑弯角,角身上还缠绕着丝丝黑气。
接着仰望天空,缓缓闭上眼,颓然倒地。
云眠手脚并用地爬到秦拓身旁:“娘子,娘子你怎么了?”
他伸出手去摸秦拓的脸,泪眼朦胧地去端详那对角:“你是娘子吗?你是的吧?你怎么变成牛牛啦?”
见对方没有回应,他急忙把手贴上秦拓心口,想像往常那样替他止痛。可他这次却全然感觉不到那些在秦拓体内乱窜的坏东西了,什么都没有。
他徒劳地尝试,无助地摇晃秦拓的肩膀,急切地哭着道:“娘子,你回回我呀,你快醒来,你变成牛牛啦。”
他下意识去求助身边的大人,目光看向那些无上神宫弟子,又转头瞧向胤真灵尊。
云眠年纪虽小,却能看出这群人都听胤真灵尊的话,想必他很有本事,便转过身朝他跪着,小小的身子叩拜下去:“灵尊爷爷,求求你救救他。”
他又仰起脸,语无伦次地许诺着:“灵尊爷爷救救他,我把蜜泡子送给你呀,我以后有了私房钱都给你,好不好?你想要我的角吗?我可以割给你呀。我变成小龙后,鳞片亮闪闪的,你想要吗?你把鳞片都拿走吧。我听你的话,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救救他……”
胤真灵尊点点头:“眠儿,他没事的,你起来说话。”
他俯身将云眠抱起,交到一名上前的神宫弟子怀中,示意将孩子带远些。待那弟子抱着不断回头的云眠退开数丈,灵尊这才缓缓走向秦拓。
但他还没靠近,突然一道疾风袭来。他手指一夹,夹住了一柄刺向自己头颅的长剑。而数名身穿黑衣的魔也冲入空地,和无上神宫的那些弟子缠斗在一处。
胤真灵尊向旁闪出,看着面前的人:“周骁。”
周骁抿着唇不做声,招招凌厉,胤真灵尊飘然后撤,淡声道:“你们既已算准秦拓血脉必将觉醒,也清楚他觉醒之时,便是云眠殒命之期,可你们终究不忍断绝云眠生路,任由秦拓来寻我。明知他来此凶险,却未加阻拦,这般行事,倒也不算全无善念。”
“方解除灵契,救下小龙,你就想对秦拓下手,要论心狠手辣,我们的确比不过你。”
周骁冷哼一声,挺剑再刺,胤真灵尊挥袖挡住。而另一边,无上神宫弟子们也和那些魔众缠斗在一起。
雪地边黑影攒动,一群树人也冲了过来。他们为了不暴露身份,在树干上缠着布,蒙住脸。
“家主,打,打谁呀?”一名树人瓮声瓮气地问。
冲在最前的树人用枝条拍他一下:“打什么打?咱们是来劝架的!快,把两边都给我隔开!”
云眠被一名弟子紧紧抱在怀里,双脚乱蹬,拼命想往秦拓那边去,却被箍得动弹不得。
一只白狐从树林里窜出,冲到了秦拓身旁。蓟玄也紧随其后,他们迅速将昏迷的秦拓拖到一旁,蓟玄扶起他的头,将两粒药丸塞进了他嘴里。
周骁的剑招虽凌厉,却终究不是胤真灵尊的对手,被一掌拍中胸口,整个人向后飞出,摔在雪地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一夜暴宠之后1唔一股热浪以万马奔腾的气势朝着楚依依那湾清澈微润的沼泽地涌进楚依依只觉得浑身一软,整个人就瘫软在那张洁白的大床上而那该死的男人竟然若无其事的松开手,心满意足的起身,赤果果的坐到对面的沙发上这是神马世道?不过是帮阿姨看专题推荐影妙妙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谢随两家的联姻来自随家有所求。于是随家长辈毫不犹豫卖掉了随遇这个儿子,既然卖掉了那就卖的彻底点,儿子是别人家的,媳妇是自己家的,于是随家少了个儿子多了个女儿。这天早上,随遇一连接到两通电话都是去捞人的,随遇觉得世界上没有这么巧的事,果然,到地方一瞧,自己老婆把表弟的脑壳开了瓢。于是,随遇对这个外表乖乖女内心实际不服...
王爷限儿子三天内选出一个媳妇来,司徒雨嫣正巧成了王宇宸的猎物。迫嫁当天,雨嫣却趁机逃走了,以为走了就可以一了百了。可迎亲的人怕回去王爷府交不了差,硬是把妹妹司徒紫静强行捉进了花轿里顶替。而拜堂之...
...
七年之痒,苏黎夏始终相信这是个逃不开的魔咒。不是因为漫长的岁月让爱枯竭,而是当喜欢开始沉淀,绵藏于时间,便容易迷惑他人,尤其自己。多年后的她时常想起当年江霖的那句话,他说苏黎夏,我只是觉得你不够爱我。纵使自己有干言万语想脱口而出却最终只是笑了笑,转身离去。如今回首那段往事,只不过两个爱情傻子罢了。当遭遇亲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