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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蓝山借着点月光看清了樊飏的脸,不太好,脸上都是汗珠,“你不会以为你是好的我就不嫌弃吧?”
樊飏听了虚弱的抬起一只手,绕在瞿蓝山的肩膀上扣住他的后脑,让自己的脸贴过去。
樊飏就那样软在瞿蓝山身上,吻了上去,这个吻瞿蓝山没有挣扎,他皱着盯着樊飏闭上的双眼。
樊飏头上有几颗汗珠瞿蓝山数清楚了。
等樊飏吻够了离开,他捏了一下瞿蓝山耳垂说:“瞿老师接吻要闭眼。”
“我不认为你单方面的强吻是在与我接吻。”瞿蓝山扭过头,找个地方把樊飏放下,尽量让他舒服的坐着。
“你觉得他们多久能找到我们?”樊飏靠在一块大石头上,大石头上铺着瞿蓝山的外套。
瞿蓝山不太想去搭理他,一个人坐在边上呆。
樊飏见瞿蓝山不理他,执拗的摸起地上的小石子朝瞿蓝山扔过去,瞿蓝山被砸了两三下忍不了了。
扭过头瞪着樊飏抬起屁股往旁边挪了两下,离樊飏远了一步多,看到瞿蓝山远离自己,樊飏不乐意了。
再次摸了石头朝瞿蓝山砸,瞿蓝山再一次的挪了挪,直到两人隔了快三米多,樊飏老实了。
“瞿老师我快疼死了,要是他们在我死前找不到我们怎么办?”樊飏盯着瞿蓝山看。
正巧这个地的树长的都比较分散,遮不住天上的光,仰头往上看,能看到又大又圆的月亮。
瞿蓝山的头开了,小风一吹就跟着飘起来。
瞿蓝山抬手整理好几下,头还是不受控制的跟风飘起,一阵大点的风吹来,瞿蓝山的整个头都被糊了进去。
樊飏见他那样朝着自己的口袋掏去,还真就掏出一根淡蓝色的皮筋,是樊侯的那小丫头皮筋特别多,时不时就乱丢丢了就找不着。
于是跟她比较亲近的大人们,都会不自觉的在口袋里备上几根皮筋,这件衣服还是很久之前回家过年,樊侯拆她的新皮筋时,樊飏随手放进去的。
腰上的疼缓解了不少,樊飏喊:“瞿老师,我这里有皮筋你需不需要?”
瞿蓝山扭过头去看樊飏,月亮很大很亮,除了被摸上一层颜色深一点的滤镜,其他跟天亮差不多。
瞿蓝山坐了会,实在是被风吹的不耐烦了,他头到肩膀,不是长的那种,别在耳朵后面还是会被吹散。
樊飏用手捋着瞿蓝山的头,像给樊侯扎头那样,给瞿蓝山扎了一个杂毛丛生凹凸不平的低马尾。
樊飏说:“扎好了。”以后瞿蓝山本想抬手去摸,不知为何又放下了。
樊飏给樊侯扎头的惨状他不是没见过,不用摸心里也应该清楚。
瞿蓝山用力忍了一会,还是抬手把樊飏给他扎的头拆了,从新扎了一个简单整齐的。
“哎,你扎的比我好,樊侯常常说我扎的头难看,小时候小还让我扎,长大了就不让我碰了。”樊飏对着瞿蓝山像是在抱怨,他跟樊侯一样嫌弃他。
“樊侯快上初中了吧?在国外上还是回来?”瞿蓝山随口问起。
“国内,大嫂生意在国外,可我哥在国内,樊侯会在国内上初中。”
瞿蓝山点了点头,他鲜少见过樊飏的家人,除了樊侯就是楚妈妈了。
两人等了约莫有一个多小时,终于被人找到,樊飏的腰部还挺严重的,连夜被送去了医院。
瞿蓝山在边上陪着拍片子做治疗,折腾到快天亮,瞿蓝山才在樊飏隔壁的病床睡下。
折腾的时候樊飏眯了好多回,现在让他睡他倒是睡不着了,腰上的骨头被撞错位了,表皮擦破了。
总的来说问题不大,骨头复位后,基本上等下午就能出院。
本来医生把骨头按复位就能回去了,可瞿蓝山在病床上睡着了,樊飏就觉得等等吧。
等人醒了再回去也不迟,这事算是他自己没做好,想逗逗人结果把自己逗进去了。
樊飏靠在床上看瞿蓝山看的出神,想起来这个人胃不好,拿起手机打给了自己的特助,让他等会来的时候买点清淡的粥,顺便把胃药也买了。
还没挂断电话就又有电话进来,樊飏一看是樊之竹点了接听。
“喂。”樊飏侧过去背对着瞿蓝山小声的说。
电话那头的樊之竹问:“干什么那?我打扰你了?”
“打扰了。”樊飏说。
电话那头的樊之竹“啧”了一声说:“隔床上那?你不是腰摔了吗?还能动那?听说你跟那个谁来着去跳伞把自己摔着的?”
樊之竹问了一连串,樊飏想把电话按断,但又想这事樊之竹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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