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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说太多话,很多时候静默着,可是这个夜晚,连与我们擦肩而过的风都是温柔的。
直到路过一个黑洞洞的巷口。
炼狱先生原本的笑容骤然变得严肃,那对微微上挑的眼睛紧紧凝望着黑暗,在下意识握住刀的时候侧身护在我前方,对我解释道:“前面有鬼的气息。”
鎹鸦被惊起,粗嘎的声音盘旋着:“有鬼!有鬼!有鬼!”
幽黑的巷子曾经构建成我的恐怖梦境,可护在我身前的男人毫无犹豫地劈开恐惧,他带着我进入一个崭新的世界。
“朝和小心。”他说着。
而我这次当然不再害怕了。
我们一同跑向前方,在那个巷子尽头,一盏昏黄的灯光下,瘫软在地的仅是一位人类少女。
她没有被吃掉,而是惨遭玩弄泄愤般的虐伤。没有鬼的踪迹,可那位少女脸上、手上,甚至藏在和服下的身体上深浅不一的伤口却遍布鬼的气息。
我为这惨状感到怔悚。但是她还活着。胸口的起伏微弱却那么坚强。我急忙从随身携带的提包中拿出药品——自从和胡蝶忍学习了急救技能,每次外出时即便不带着肖恩,我也会带上药物。大多是治疗基础外伤的药物,止血药、退热药、消毒酒精、消炎药,当然不会少了外涂的特效药,还有止血绷带。
炼狱先生帮着一起检查了这位少女的伤势,伤口虽多,却并没有严重的致命伤。特效药的最新版本已经进化成药粉的状态,我轻轻把药粉洒在伤处,她清瘦的身体因疼痛而微微抽动。
但是特效药的治疗效果非常显著,她的伤口已经得到初步止血,和服下的伤口在此地不便处理,我只能将她面颊和手臂上的伤口简单包扎。
炼狱先生把手掌按在我的肩头,似夸奖,更似鼓励:“别担心朝和,你在胡蝶那里学得很好,做得很优秀。”
鎹鸦已经飞去寻找附近的鬼杀队成员和隐部,他们很快就会赶到。“她没事了。”炼狱杏寿郎肯定道。
我让肖恩开车带着伤者与看顾她的两个隐部成员先去蝶屋。事后我才现自己的手一直在颤抖。我曾因鬼受伤过,也曾亲自捉到过鬼,在蝶屋时也见过受伤的鬼杀队成员与隐部。然而这是我第一次如此直观地见到被鬼伤害的无辜平民,我成功救下了她,但是急救时好几次我甚至觉得她是不是已经死了,一切都是我的幻梦。
很显然,她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我脑子里太乱了。每当我觉得自己足够坚强,能够去面对未知的一切的时候,现实都会告诉我,我的认知实在片面。我不知该庆幸那个鬼跑得太早,还是我们赶到得太及时,只能麻木地接过嘉泽乐递来的手帕擦拭手指上的血迹。
直到我的手被握住。
是炼狱先生。当然是他。
我抬头看向他,他也正看着我,在这个辽阔却寂静的夜里,我们四目相对,他将我的手紧紧握在掌心。从他血脉中传承的火焰沿着温度燃烧到我的指尖,将凉意驱逐。
思绪回到现在,若是从前的我,对这样离奇的案件或许有千百种猜想,可如今所有思绪只通向一个终点:“会是鬼做的吗?”
外祖父没有回答。可在沉默里我已经知道真相。透气的茶室在一刹那变成封闭的蒸笼,压抑的气氛由外而内挤压我的肺脏和胃部,蹂躏我残留的理智,我脑海中有一辆看不清的列车呼啸而过,车轨留下一路的斑驳血迹。我当然畏惧死亡,我不想看到任何人离开。至少,不应该是这样离开。
直到嘉泽乐敲门进入,给这间和室输送进新鲜空气。
我快步跑去。不知道为什么门房没有邀请炼狱先生进屋,但他站在门外等待这个行为具有的不确定感让我无比担忧,仿佛等不及我到门口,他就会离开——我知道他当然不会!但我不能完美掌控我的思绪,想象力在这一刻短暂得到了自主权,恐惧则是最佳燃料。
“炼狱先生!”
一身正气的男人挺拔地站在阳光下。他循声看向我时,那种非人的感觉成倍增加,不论是金还是金红的双眼,都璀璨无比。我意识到他穿着正式、整齐,披着羽织,全副武装。肩膀上甚至停着鎹鸦。
本能让我第一时间联想到方才说起的无限列车。
“朝和,下午好!”他没什么异常,仍然朝气蓬勃地与我打招呼。只听见这样一句,疲乏的困倦就会全都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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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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