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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财去他们的电脑里转了一圈,就发现了偷税漏税的情况,那账本粗糙的,一眼假。
长安要做热心市民,就把张家和郭家的电子账本,匿名发给了税务机关和政府部门。
没过两天,就听发财说,那两家被勒令整顿,让尽快补缴税款。
罗宁一看这情况,虽然不知道怎么这么凑巧,但机会来了,就不能放过他们,撬走供应商,薅走经销商,一对一精准拉拢客户,不到一个月,这两家人就要卖房子抵账了。
彭白鸽和长安见面时,就感慨:“真没想到,居然能这么快就看到了他们的下场。”
长安咕噜噜的吸着奶茶,“他们都是做建材的,平常就是这边压着款,那边贷着款,一旦供应链断了,资金链也就断了,还不上银行的钱,那就得先卖房子。”
卖了房子,抵了债,再加上交罚款,被围追堵截,生意是别想东山再起了,还想送孩子出国去读书,做梦去吧。
那天在派出所,其实最棘手的还是彭白鸽这件事。
她的同桌郭小飞的父母,到最后都给彭白鸽跪下了,求她接受私了,千万不要走法律程序。
可彭白鸽最终还是拒绝了,她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和对方说,全权委托给罗宁处理。
长安和彭白鸽,也暂时没去学校了,俩人在家里休息了一周后,就被安排到了三中的初中,就是乔燕辉卖豆浆的那个学校。
等二人适应了新学校的环境后,之前的事情也有了结果后,才在这天约着出来逛街。
彭白鸽:“如果是以前,我大概是会原谅这些人的,因为我总害怕别人的指责,哪怕并不是我的错。”
“我怕别人说,人家父母都给你跪下了,你怎么就这么硬心肠呢,我更怕人家说,我像爸爸那样没心肝。”
好像是想通了什么,彭白鸽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一样了,她惬意的靠在奶茶店毛茸茸的椅子上,和长安说起了她以前觉得难以启齿的话题。
“我爸爸不是陈世美,他对我妈妈很好的。”
“我妈妈生病住院,那几年的时间,都是我爸爸贴身照顾的,我妈妈在临走前,也说过她没有嫁错人。”
“我妈妈走了几年后,爸爸才和罗阿姨在一起的,可我外婆偏认为是我爸爸做了负心汉。”
“罗阿姨和我爸爸认识时,她才从国外搬回来,不知道是听谁说起了我爸爸,知道他是个厚道的人,她离异过,也不想再婚,所以就和我爸爸这么处着。”
彭白鸽端起奶茶,搅着里面的珍珠:“我知道外婆说的不对,但我却不能怪她,因为我很小时候,爸爸带着妈妈去看病,我就是外婆陪着长大的。”
长安理解这种感受,夹在至亲的家人之间左右为难,难怪彭白鸽的性格那么敏感了。
彭白鸽扭头看向长安,眼睛亮晶晶的:“长安,那天排座位时,你说不同意的样子,真的很勇敢,像是在发光。”
性格内敛的彭白鸽,还不习惯这种表达,她想说长安在发光,那道光也照在了她的身上。
原来,学会拒绝别人,学会无视别人,学会勇敢,也没有那么难。
长安:“你也很了不起。”
彭白鸽有一瞬间的开心,随后又有些难过:“我们从初一就是同学,可居然过了两年,才开始做朋友。”
长安:“白首如新,倾盖如故。之前,大概是咱们缘分没到吧。”
她放下手里的奶茶,很正式的伸出右手:“你好,我是长安,很高兴和你做朋友。”
彭白鸽握住了长安的右手,莫名感觉到,在她的生命里,好像有什么发生了改变,“很高兴和你做朋友,我是彭白鸽。”
天凉王破关我什么事19
长安和彭白鸽转到三中后,就不再关心之前初中的事情了。
但是紧接着,全市的高中小学校,都开展了教师的师德师风建设,每个学校门栏处,都贴着巨大的教育局专人电话。
并且按照学校的分区,安排工作人员进驻校园,务必杜绝校园霸凌和勒索等恶性事件的发生。
在这其中,长安和彭白鸽的名字被很好的保护了,哪怕是转到了新学校,也没有人知道她们曾经受过不公平的对待。
等到事情尘埃落定,校长提前病退了,副校长和年级主任记过,吴凡因为索贿数额较大,被立案调查,大概会被判三年刑期。
而那四个被吴凡重点照顾的学生,也都悄悄退了学。
张海峡和郭小飞家,不能说一贫如洗,但也和过去有了天上地下的差别,再也别想仗势欺人了。
该受处罚的几个人都自食恶果后,长安和乔燕辉也搬到了新家。
当初在长安开学后不久,乔燕辉就下岗了,她是第一批和厂子签了协议的工人。
乔燕辉工作十三年了,社保这些也交了十三年,所以被遣散时,按照最低的十五年社保标准,拿到了几万块钱的补偿。
有些老工人就没有这个待遇了,直接多发了三个月工资,就等着到退休年龄再领退休金吧。
而玻纤厂近几年,一直没有招过新工人了,最低年限的工人也都工作七八年了,这些人不满意遣散补偿,所以一直拒绝签协议。
玻纤厂如何安置工人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而乔燕辉则利落的拿了钱走人。
乔燕辉:“现在早就不是按闹分配的年代了,听政府的安排,拿的补偿还多些,越拖拉就越不值。”
长安也赞同这个说法,厂子已经关了,里面的设备都搬到西边的山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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