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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主动走了过来:“梯子和果子钳都在村长奶奶家里,叔叔要的话得下山去借。”
“啊?”蹲在树边的妄久有些意外:“没有吗?”
他挠挠头,伸手掀开了地上一块被雪覆盖的树皮,露出了下面五花八门的各种工具,梯子,绳子,竹盘,甚至连刚刚小姑娘说的果钳都有。
妄久看看工具又看看双胞胎姐妹,眨了眨眼:“……那这是什么?”
双胞胎姐妹也傻了眼,两个小姑娘看看对方,两张一样的小脸上写满疑惑:“好奇怪哦。”
不奇怪,一点都不奇怪。
忍无可忍的副导演黑着脸出来叫停:“这些是节目组准备的道具。”
准确来说,是节目组为了明天的第二轮比赛,提前准备并藏起来的道具。
为了藏好这些工具,工作人员绞尽脑汁废了半天劲,又是树皮又是雪花,最上面还用了枯枝掩盖,加上昨晚还下了大雪,洋洋洒洒的雪花盖满了大地,无疑是最天然的掩饰。
结果这还没到比赛的时候呢,居然就被妄久像儿戏一样的翻了出来。
副导演感觉他们整个节目组的智商都被侮辱了。
小动作
因为有了趁手的工具,妄久摘起冬果来那叫一个得心应手。
等二狗捡完柴火回来,看到满满一筐的冬果,整个人都惊呆了:“白叔叔,你怎么摘了这么多?”
妄久挥舞着果钳的动作一顿:“很多吗?”
他这时才转头看了眼果篮,发现那个小小的果篮已经满的快溢出来了,果篮旁边的地上也散落着十几个冬果,三只幼崽左抱一个右抱一个,六只手都忙不过来。
至于他家大哥……
妄久看着站在树下面无表情的拿着袋子帮他接冬果的男人,修长的大手拿着个花哨的大号编织袋,配上那宽肩长腿的挺拔身形,硬是站出了一股某黎时装周的即视感。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手里的袋子,妄久粗略一看,袋子里的冬果加上篮子里的,往少了说也得有五六十个。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多。
心虚的妄久默默把手收了回来,大大的果钳上还夹着一枚饱满的冬果,被他偷偷摸摸的塞进了果篮:“那就不摘了吧。”
二狗也不是要怪白叔叔,是担心摘太多了吃不完。
不过想到村子里也来了不少录节目的其他叔叔阿姨,分给大家都尝尝也是好的。
想到这里,二狗把背上的柴火一丢:“我们一起摘吧,摘多点给大家都分分。”
妄久注意到他只捡了一捆柴火,便问:“这些就够了吗?”
二狗“嗯?”了一声,但很快摇摇头,黑黑的小脸露出个笑:“没关系,先摘完果子我再去捡。”
妄久猜想小家伙应该是担心他们不会摘冬果,所以随便捡了一些就赶了过来。
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果树是在一个下坡的位置,但周围都是平的,视野也算开阔,于是他把果钳递给二狗:“你来摘果子吧,我去帮你捡柴火。”
摘果子只需要站在树底下动动手,比去雪堆里翻枯枝要轻松不少。
二狗想要拒绝,但妄久让他帮忙照看宝宝,他的拒绝便又犹豫了。
他看了看蹲在地上乖乖捡果果的白宝宝,接过果钳,对着妄久重重的点了点头:“好,白叔叔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宝宝的。”
妄久把果钳和手套都给了二狗,便转身到旁边找柴火去了。
不过他没走太远,几个小家伙年纪都不大,妄久也不放心他们自己待着。
他绕着果树周边转圈,始终跟几个小幼崽保持了七八米的距离,在看到白宝宝跟着双胞胎姐妹蹲在果篮边边捡果果之后,才稍微放下心来去捡柴火。
他弯下腰从树底下捡起一根枯枝,眼角余光又在旁边的雪堆下看到根大的。
妄久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握住了树枝的根部用力往后上一拽。
嗯?
树枝被用力一拽,上面散落的松软雪花落了下来,露出了树枝斑驳的表皮,但没了覆盖的雪花,这树枝却依旧重量不轻,他乍然一拽,居然没能把它拽起来。
妄久正要再用点力气,一只手就从身后伸来,指节分明的大掌握在树枝上,手背上是分明的血管脉络。
他只觉得手上一轻,再一晃神,那根粗大的树枝就被从雪地里抽了出来。动作间男人的手指触到了他的手背,滚烫灼热的温度把他放空的思绪灼了回来。
妄久收回手,有些意外的目光触到一双漆黑的眼眸:“靳鹤寻?你怎么来了。”
靳鹤寻淡淡的嗯了一声,接着抬手把那根粗大的树枝丢到了一边。
妄久的注意力瞬间便被他这动作吸引过去,他有些着急:“你怎么丢了呀,我好不容易才拔出来的。”
靳鹤寻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枝,丢到柴火堆上等着待会一起绑起来:“太湿了,烧不起来。”
妄久看了眼那根被丢远的粗枝,果然在那被雪压住的另一边看到了一大片暗色的湿痕。
要是晴天有太阳晒晒倒是还能再用,但这几天都要下雪,这湿了的树枝捡回去也没法晒干,确实烧不起来。
不过他是因为上辈子帮那抠门的老道士捡柴才知道的事,靳鹤寻这个从小生活在城里的大少爷怎么会知道?
妄久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没错啊,靳鹤寻是一直生活在白家啊!
原书的剧情里只说他的父母去世之后,作为闺蜜的白母就主动收养了当时还只有三岁的靳鹤寻。
也就是说,靳鹤寻从三岁之后就一直跟着白家生活在a市,撇开后面靳鹤寻知道自己身世的插曲不提,靳鹤寻在十八岁之前就没离开过a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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