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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早已模糊一片,只能依稀捕捉到对方紧抿的唇线与绷紧的下颌线条,身体内涌起的热意,几乎要将他仅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就在这极致的混乱与灼热中——
一股极其清凉、异常纯净的气息,毫无征兆地自他丹田深处悄然涌现。
它并非由许清泽刻意催动,更像是某种本能的、被极致挤压后自发觉醒的呼应。
这股气息如水似雾,温柔却坚定,循着两人紧紧相贴的肌肤,缓缓渡了过去。
那清凉所过之处,仿佛炽热熔岩中骤然注入一道清泉。
许清泽昏沉的神智为之一清,而与之紧密相拥的谢玄铮,身躯亦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紧扣在他腰上的指节,竟倏然松了半分。
恢复神智
男人眼底的猩红正一寸寸褪去,渐渐显露出原本清冽沉静的神色。
“啊——”
一声痛呼不受控制地从许清泽唇间溢出,他浑身猛地一颤,攀在对方肩上的指尖骤然失了力道,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连喘息都带上了浓重的颤音。
雷池底只余下两人交缠的呼吸与远处隐隐的雷鸣。
“……清泽。”
一声低沉沙哑、却清晰可辨的轻唤,钻进许清泽嗡鸣的耳中。
他迷蒙的神智被这熟悉的语调刺得一颤,鼻尖猛地涌上一股强烈的酸涩,闷闷地哼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气音:“哼……”
谢玄铮已然完全恢复了神智,先前那些混乱狂暴的记忆碎片,连同这几日自己对少年所做的一切,都清晰无比地回涌心头。
看着怀中人此刻狼狈颤抖的模样,他心下疼惜悔恨如潮水翻涌,几乎将他淹没。
“对不起,我……”他开口,声音干涩得厉害,道歉的话语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话未说完,怀中的少年却动了。
许清泽撑起绵软的身体,微微直起腰。
他抬起眼,湿漉漉的眸子小心地望向谢玄铮,那双眼里还蒙着一层未散的水雾,眼尾绯红,脸颊上是未褪的嫣红,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得不成样子。
可他开口,问的却是:“你……没事了吧?”
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轻颤,小心又柔软。
仿佛刚刚经历那场狂风暴雨的不是他,仿佛此刻浑身痕迹、疼痛不已的不是他。
他最先在意的,仍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安危。
谢玄铮眼底也漫上一层红意,一遍又一遍低哄:“没事了,没事了。”
他再次轻轻将少年圈进怀里,鼻尖抵着他汗湿的发顶,只觉胸腔里被填得满满当当,是沉甸甸的满足。
许清泽听着这喑哑的安抚,悬着的心才算彻底落定,软着身子任由他抱着,指尖无意识地蹭着男人温热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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