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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番治疗折磨,邱秋终于甜言蜜水地平息了谢绥的怒火,两人胡闹了许久,只好请人熬夜收拾行李,只等明天一走,便出发去往邱秋的家。
那里有邱秋的爹娘,谢绥突然有点紧张,之前他还在邱秋面前如何威逼利诱一定要带他去,可真的静下来,他又开始担忧。
按照邱秋所说,他爹娘似乎极在意传宗接代光宗耀祖,谢绥信誓旦旦对邱秋保证的会说服邱家父母,也都在这样的紧张担忧之下,让谢绥罕见地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
邱秋和谢绥坐的是官船,官船快,也不知道谢绥是怎么弄来的。
邱秋带了福元和湛策,此外还有吉沃湛合和其他几个仆从,其余的都留在家里看家。
邱秋来京时是陆路和水路都走,他平生还没坐过这么大的船。
邱秋提着小包袱在前面领着路,两只手提着包袱的带子,垂在身前,走一下小包袱就被邱秋的腿踢一下,一晃一晃的。
其实他也不认识路,一边走一边往周围看。
他只顾着在甲板上胡乱看,一个人走到另一边,谢绥只好拉住他,看着他仰着的小脑袋,叮嘱他要他跟上。
邱秋听话地点点头,紧紧跟在谢绥身边,只不过眼睛依旧不往地上看,几次差点摔倒,还好谢绥拉着他。
他们去了甲板下的房间,旁边木墙上开了窗,很长一个走道,很明亮。
邱秋和谢绥住一个房间,邱秋的东西很多,多到要放好几个屋子,比邱秋本人占的地方都多。
谢绥原本劝他少带一些,这次是去接人不是在那儿久住,但邱秋很有自己的道理,他觉得自己是衣锦还乡,自然要风风光光。
扭不过他,邱秋一撒娇,谢绥就松口了。
结果就是小屋子里下不去脚,邱秋把他的一些宝贝都放在他住的房间里,好时时刻刻都看着。
真真是个守财奴。
谢绥的房间从来没有这样杂乱无章过,几乎是在地上找着空隙一步一步走才能到床上。
邱秋倒是毫无察觉,睡在杂物间里还很自得。
谢绥慢慢洗漱过,把衣服一件件脱下来,就躺到床上,然后看向另一边半跪着看向小窗子外面的邱秋。
“去洗漱快睡觉吧。”
邱秋还扒着看:“我怎么看不到外面的河水呢?”
船舱的房间只有一边开窗,正对着走廊,邱秋还妄想透过两个窗户往外面看,大眼睛都眯成小眼睛。
邱秋坐这样大的船,像是在平地上一样,但是船身有些摇晃,邱秋上船那段时间更多是新奇,现下该睡觉竟然觉得头昏脑涨。
他笑的眉眼弯弯,像是喝醉酒一样被谢绥拉着去洗脸。
“谢绥,我感觉有点……晕。”邱秋被谢绥拿着帕子擦了几把脸,睫毛沾了水粘在一起,齐刷刷的像蝴蝶翅膀。
谢绥擦人脸的手一停:“你不会晕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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