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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碎的聊天是治愈心灵最好的良药。
在言怀卿吃饭的时候,林知夏说:“言言,你说,你们团是不是危月燕冲月了啊?这么多人一下都病倒了,苏老师也病倒了,情况确实不容乐观。要不,我找钦天监给你看看吧。”
在言怀卿卸妆的时候,她又说:“那些营销号的戏评我看了,写的狗屁不通,连标点符号都是错的,没我写得好,等我有空了,要给你些一百篇夸夸稿。”
她还会替言怀卿拿小鞭子抽自己:“不对,我现在的首要任务不是写夸夸稿,我要一心扑在考试上,等我考上了,做你的后台,到时候,自有大儒上赶着替你辩经,看我不一个个打烂她们的脸。”
在言怀卿刷牙的时候,她说:“孤冷风骨?瞧瞧这小词用的!言言,你说那些人对你要求这么高,是不是想让你羽化登仙啊?那你要是真的修成神仙飞升了,我可怎么办呀,我还挺贪恋这滚滚红尘呢。”
她还会做自己捧哏:“嘿嘿,其实我家言言本来就是神仙,烟火神仙,既有仙气儿,又有人情味,气死她们。”
在言怀卿护肤的时候,她盘腿坐在床上气鼓鼓挑衅:“诶,言言,你说这些营销号是不是特别笨。咱俩这恋爱谈的都这么热火朝天了,她们怎么一点风声也没觉察到呢?什么和不和、谁是一番的,能有咱俩的瓜炸裂吗?我还等着吃自己的瓜呢。”
她还会在言怀卿躺下时,自导自演一段小短剧:“不过话说回来,她们敢爆我的瓜吗?我是谁?我可是咱们安城首富的朋友的外甥女,她们要是敢把我爆出来,都不用我姥姥出面,光是我小姨肯定也能替我出这口恶气。说不定,动动手指头把她们一锅端喽,看谁还敢动我~”
她小嘴念叨个不停,言怀卿总是被她逗得笑出声来,笑得眉眼弯弯,特别好看。
林知夏看着她笑,知道是自己的“胡说八道”起作用了。
她会耐心等言怀卿笑够了、笑累了,再陪她聊天,那时的言怀卿,肌肉和声线都会放松下来,很舒展地逗她玩。
“夏夏,你是不是做题做疯了呀?我记得,陆禹河有个朋友是做小短剧的。要不,我托她找个剧组,安排你去拍两天爽剧过过瘾怎么样,可别闷坏了。”
“真的吗?”林知夏颇感兴趣,照着言怀卿扇苏望月巴掌的样子比划了一下:“那我可要演大boss,每一集都要扇别人巴掌那种!”
言怀卿再次被她的“恶霸”宣言逗笑,顺着她的话说:“行,那就让让陆总安排上,咱们带资进组,想扇谁扇谁。”
“一言为定!”林知夏在屏幕那头得意地晃着脑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称霸剧组”的场景。
笑闹过后,她声音柔软下来,心疼问:“言言,苏老师好些了吗?我就怕苏老师都累倒了,连个能逗笑你的人都没有了。”
言怀卿心尖像是被蜜蜂蛰了一下,轻声说:“你不是每天都在逗我笑吗?”
“那不一样,我隔着屏幕呢,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能看到你。要是苏老师在,至少能在你压力最大的时候分担一下,说句玩笑话缓和一下氛围。”林知夏分得清轻重,这种时候,只有背靠背的搭档才是自己的底气。
“她下午的时候已经恢复体力了,不用担心。”
屏幕里的言怀卿垂着睫毛略微思考了片刻,抬眸问:“夏夏,绍城文旅邀我做旅游宣传大使的事是你促成的吗?”
刚做完护肤,她素净的脸在柔光下格外清透。
林知夏正抱着枕头看她,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连忙坐直些:“绍城的副市长,以前是姥姥在江省任职时的秘书,文旅这一块是她在抓,上次去北京,她汇报完工作后,我提了一嘴你是绍城人。怎么了,我记得你们再下一站演出就是绍城,是不是有事情要找她关照?”
言怀卿感叹于林知夏的敏锐,没有拐弯抹角:“如果,我去联系她,会不会”
“不会。”林知夏很笃定地说:“不用惊动姥姥,我找温姨跟她打个招呼就行。”
言怀卿犹豫了两秒才问:“夏夏,你不问我是什么事吗?”
“肯定是巡演的事。”林知夏下巴重新搁在枕头上:“绍城是你的家乡,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在自己家里总归会有转圜的余地,合情也合理,去吧。”
言怀卿第一次意识到,她跟林知夏的默契已经到了不需要解释前因后果和用意的地步了。
她也第一次意识到,她焦头烂额了一周的困境,早就被林知夏想在了前面。
她轻轻“嗯”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划过手机屏幕。
林知夏知道她累,也知道她有亟待解决的事情,说了会儿悄悄话便道了晚安。
接下来的事情,言怀卿处理得游刃有余。
面对质疑演技和风骨的戏评,她不反驳,不辩解,只在下一场的表演中,将那些被指摘的细节打磨得更加剔透,用无可挑剔的舞台回敬一切。
面对“卖腐媚粉”的指责,她一笑置之,在接受权威媒体专访时,谈及演员与观众的关系,她坦然道:“艺术的呈现需要距离,但艺术的共鸣需要温度。我与观众,是舞台上下、灯光内外的彼此照亮。所谓的‘媚’,或许只是我学会了更真诚地回馈每一份热爱。”
至于粉丝间的纷争,她和苏望月默契地选择了冷处理,不回应,不解释,只在舞台上更加投入地演绎角色,用无可替代的默契告诉所有人,她们是最天造地设的搭档,谁也取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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