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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老师,你怎么在这儿。”嗓音哑的厉害,嘴唇也红的发干。
“你呢?连打针也要学人家吗?”言怀卿看看吊瓶,坐到她身侧。
“从小就这样,我也不想的。”林知夏扭两下身子,委屈巴巴往她肩膀上依。
生病时被妈妈宠溺过的孩子,才会这样顺其自然地依靠旁人,言怀卿任由她靠着。
“昨天看你嘴唇就红得很,身体不舒服,为什么还要跟我去吹风。”自责的语气说着责备的话。
“昨天没有不舒服,夜里才起的烧。”林知夏吸吸鼻子,有气无力的,想到昨天,她还咧嘴笑了笑。
昨天苏望月带赫喆去医院后,天色尚早,言怀卿就带她去湖边吃了一家私房菜馆,饭后她们还一起散步。
吹了会儿湖风,言怀卿突然贴在她面前打量她,跟她说:“夏夏,是风吹的吗?你今天眼睛特别双,嘴唇也特别红,像个柔弱的病美人。”
林知夏被夸的开心,当晚就病了。
可是,言怀卿怎么知道她病了?
她衣着整齐,发丝清爽,还带了口罩,一看就不是匆匆而来,更不像是自己病了。
“言老师,你怎么在这儿?”林知夏仰起脸重复问。
呼吸滚烫,嘴发干,她总是无意识地添嘴x唇。
言怀卿从包里取了个润唇膏,打开,递给她,“别舔,越添越干。”
“哦。”林知夏收回舌头,看着润唇膏犹豫,没敢用。
嘴对嘴的东西,她怕言怀卿介意,也怕过了病气,还隐隐的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别人用过的,你不用?”言怀卿语气无奈,但语调很软,听着很有耐心。
“不是。”林知夏尴尬一笑,接过唇膏,屏住呼吸,她只在嘴唇外围涂了一圈,然后一点点往嘴里抿。
本就没涂多少的唇膏,被她反复抿了几下,几乎没有了,嘴唇反倒更红更干。
言怀卿越看越觉无奈,抬手把盖子盖在唇膏上,然后留她手里了。
“啊?”林知夏这才松开嘴,握着唇膏着急了:“我没碰到口水,言老师不要了吗?”嗓音发颤。
言怀卿笑了,侧开脸片刻,转回来抬手在她唇边示意,“一会儿再涂一次,我还有。”
“哦。好。”林知夏尴尬,拇指在唇膏盖上刮了几下,感觉嘴巴确实又干了起来,她不自觉抿一下,没添。
刚要再开口问,言怀卿向她解释了:“是赫喆,她嗓子出了点意外,我来看她,路过急诊室远远就先看到了你。”
“不是昨天去医院打针了吗,怎么又严重了?”林知夏问完才意识到,意外和严重是两码事。
言怀卿欲言又止,只说一会儿看看医生怎么说。
林知夏无端联想到了盛焰秋,不自觉替赫喆紧张起来,捏了下鼻子,着急道:“言老师,你先去看她吧,她今天晚上还要比赛,看看能不能补救一下。”
“你呢,一个人没问题吗?”言怀卿帮她把衣领拉高一些,指间从脖颈边扫过时,还是滚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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