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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却什么都没做,如此隐忍,却一直没有行动,所图……”
“明大人入主东宫两已有如此规模,将来的目标,定是执掌整个东宫。而且,即便他知道了,未必要现在停下脚步,何况,无论是九王爷的势力还是东宫的势力,所图的目的都一样。”
项逐元同样如此想,但当务之急是:“先解决九王爷的事……”说完听了一下:“带上明大人,我们去九王府一趟。”
“是”
……
宝珠山庄的早晨,犹如被水洗过一样透着琉璃色的和睦柔光,百鸟飞出丛林,花枝在柔风中舒展,流水潺潺,清风徐徐,仿佛错乱了季节。
五彩的凌翼在百花中起舞,如躲藏的彩虹、成群的蝶衣,数不尽的繁华盛景。
焦迎的琴音合着舞者的节拍,一舞一音仿若人间天籁。
秦姑姑有点不安,看看时间都这个时候了,娘娘就不想问一问,还有闲情做早课,今天的早课还时间格外长,真是——
申德看眼宋子宁。
宋子宁望着不远处若隐若现的片片长虹,长虹中惊鸿一瞥的她,仿佛凤凰鸣晨,彩衣腾飞。
申德收回目光,他们刚来的时候谁不是看的忘了身处何处,可有什么用,不过,宋侍卫不同,起点比他们高。
奔腾的长虹停下,仿佛七彩雨幕停滞,流星消融,一切归于寂静。
项心慈收了手里的长绫,身体微微出汗,靠在身后的横木上,心情正是舒适清爽的时候。
宋子宁慢慢的收回目光,看向一旁盛放的牡丹都失了颜色一般。
申德见状,心里叹口气,到底年轻,就遇到了权势之外的迷茫,他家里的话,还没有真正验证过,就在美色间迷失了方向,更何况,不为权势也会为美色晃一下神,更何况,这里,两者兼具,谁不心猿意马。
可惜这份心猿意马,并不是他说了算,只能看的日子也未必好受。
秦姑姑急忙上前递上毛巾。
项心慈没有接,靠在半人高的栏杆上,仰着头看着晴朗的天空,朵朵白云、碧空如洗,心情都跟着飞了起来。
项心慈张开手臂,长绫垂下,如满院中开出的花之精魄,美的空灵神圣。
秦姑姑小心的上前,换了熏染香薰的手帕,温柔的为娘娘擦擦汗。
“不用。”项心慈仰躺在栏杆上,眼睛里倒映着蓝天白云,湛蓝若光。
秦姑姑闻言收回手,反正她也够不到娘娘的脸,只是过了一晚了,娘娘怎么还没有想起明大人的事:“娘娘跳得越来越好看了。”
项心慈的声音有些暗:“我又不是为了跳得好看。”
“是,我们娘娘追求的是天人合一的境界。”秦姑姑笑着说完,又想起明大人的事,谁能想到,秦姑姑凑近了娘娘,小声开口:“娘娘,您不传明大人过来问问?”
“问什么?”
“杨小姐的事啊?”
项心慈看着天空,白云从温柔的蓝幕上划过,更为宁静安详:“杨小姐什么事?”
“娘娘……”
项心慈笑了。
宋子宁刚刚弯腰解刀的动作一顿,看过去,仿佛听到了花开了声音。
申德提醒他:“下职了。”
宋子宁才恍然回神,少年垂着头,水蓝的发带落在他肩上,解下腰间的刀。
第644章二更
项心慈决定不逗秦姑姑了,才收敛了几分漫不经心的表情:“他做什么事了吗?”
秦姑姑想想:“没听说。”
“没有,我传他过来干什么,无事生非?唯恐他心里不怀疑?”他怀疑了吗?
秦姑姑一时间无话可说:“……”可……“娘……”哎,她也不知道说什么,但——
项心慈确实有件事要问:“九王爷今天有动静了吗?”
“回娘娘没有!”有的话,娘娘还能做早课,但明大人的事——
不远处,上职的林无竞与下职的宋子宁擦肩而过,越过职守的距离,林无竞走到秦姑姑的位置,脸上带出了如沐春风的笑容,将青年的容色和身量衬托的温润如玉:“娘娘,刚刚世子爷明大人一起去九王府,与九王爷商量回凉州的事儿。”
项心慈方看向他,束腰勾勒出她柔软的腰肢,颈项无限拉长,雪白的肌肤在五彩的长绫中更加莹白如玉,一双眼睛仿若蓝色的琉璃珠,倒映下整片苍穹的颜色:“去了九王爷那?”
“是,”林无竞伸出手,手掌宽大,骨节分明。
项心慈若有所思:“我大哥亲自带去的?”
林无竞颔首,想到了那天项世子与娘娘……也想到那天项世子走后,娘娘……
林无竞立即打断脑海中的想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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