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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室的灯亮了整整七个小时。
从午后到深夜,走廊里的灯光冷得像冰,傅逸尘就那么站在门外,一动不动。期间医生出来过两次,每次都说“情况危急”“正在全力抢救”,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他心上。他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不是冷的,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恐惧——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五天,回到了沈岩毫无声息躺着的时刻,甚至比那时更怕。
凌晨一点,急救室的灯终于灭了。
傅逸尘几乎是扑过去的,江老走出来,白大褂上沾着点点血渍,脸上的疲惫几乎要溢出来,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暂时……稳住了。我们用了最新的抑制剂,强行平衡了抗体的攻击性,但对他的脏器损伤很大……能不能撑到天亮,还要看他自己。”
傅逸尘踉跄着走进观察室,沈岩身上插满了更多管子,脸色比之前还要苍白,嘴唇泛着青紫色,每一次呼吸都微弱得像风中残烛。他走过去,轻轻握住那只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却暖不了那片寒凉。
“阿岩,”他把额头抵在床沿,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别闹了,好不好?你已经闯过一次了,再坚持一下……就一下。”
他不敢大声,怕惊扰了这脆弱的平衡,只能一遍遍地低声呢喃,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天快亮时,傅逸尘的指尖忽然感觉到一丝微弱的动静。
他猛地抬头,看到沈岩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紧接着,那双眼紧闭了十几天的眼睛,终于缓缓掀开了一条缝。
视线模糊,光线刺眼,沈岩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干涩的气音,像破旧的风箱。
傅逸尘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随即疯狂地跳动起来。他凑过去,把耳朵贴近沈岩的唇边,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床单上:“阿岩?你醒了?是不是不舒服?我叫医生……”
“水……”
一个极其微弱的字,像羽毛轻轻落在傅逸尘心上,却带着千钧之力。他瞬间红了眼眶,手忙脚乱地去按呼叫铃,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狂喜和哽咽:“医生!他醒了!他醒了!”
沈岩的眼睛又闭上了,但那声“水”清晰地证明,他回来了。
傅逸尘紧紧握着他的手,感受着那微弱却真实的温度,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窗外的第一缕晨光刚好照进来,落在沈岩的脸上,也落在傅逸尘含泪的眼底。
沈诚下线
傅逸尘也快速反应过来,立即用棉签沾水慢慢涂抹在沈岩的唇上。
沈岩现在渴得要死,根本没办法思考其他事,傅逸尘也耐心的一遍又一遍。
江老也带着医生立即赶了过来。
“先将人推入检查室检查”傅逸尘也跟了过去,老实的在门口等着,面上是藏不住的欣喜。
拿出手机给宫宇轩发消息“阿岩醒了,你去接泽宇一起过来吧”。
收到消息的宫宇轩也是非常惊喜边向车库走去边给南泽宇打电话“喂,泽宇,傅逸尘给我打电话说阿岩醒了,我现在来接你,我们一起过去”。
“真的啊,那你快来,快点快点”南泽宇丢下手里的文件,去了公司门口。
“嗯,挂了,我过来了”。
两人还没到,沈岩就出来了。
“怎么样,江老,他怎么样?”傅逸尘看着门打开。
“暂时没什么问题,先去病房”随后推着人去了病房。
“阿岩”傅逸尘坐在床边,握住沈岩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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