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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秋搂着他,含笑故意道:“你好没主见。”
傅时祺低声笑了下,重重吮吸他的唇,“有你就好。”
木子的的唇霎时变得红肿艳丽,感受到傅时祺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木子秋拔腿就走,丝毫不听傅时祺挽留。
私人海岛
距离婚礼开场还有两个小时,木子秋待在房间里,他已经三天没有见到傅时祺了,木父木母三天前把他从淮滨庄园带走,美其名曰这样好。
他一开始同意了,后来格外想傅时祺,终于熬到这一天,他怎么也按耐不住激动的心,也想看看他为他亲手设计的西装。
“想什么呢?”
思绪被打断,木子秋朝旁边看去,是木云舒。
“没什么。”
木云舒坐到一旁沙发上,“我还不知道你,想你老公了?”
被这么直白地说出来,木子秋有点不自在地咳了两声,“你说什么呢!”
木云舒一副“小样,被我看破了吧”的表情,虽然知道她说得大差不差,但好像又不太对劲。
正要再说什么,木云舟就进来了。
“别聊了,小秋,入场了。”木云舟走到木子秋面前,说。
“好。”木子秋这才后知后觉地紧张起来。
他站在外面,努力平复着心跳,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有请新郎入场~”
木子秋吐出一口浊气,从容地朝着红毯地尽头走去。
远远地,他就看到傅时祺的身影,傅时祺背对着他,身姿挺拔将与生俱来的矜贵尽数勾勒。
他走到傅时祺身后站定,伸手拍了拍他,示意他回头。
傅时祺回过头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在夕阳的余晖里,他们迎着万千祝福,微笑地看着他,白色西装像揉碎的月光凝结,衬衫银扣泛着清冷光泽。
一如他们在邮轮上的初见,一眼万年。
两人视线交汇,他眸中翻涌着滚烫的炽热,与他面上毫不掩饰的爱意相融,礼堂的喧嚣刹那远去,只剩彼此眼里那片专属的、盛大的温柔,要把往后的岁岁年年,都浸在这目光织就的蜜里。
回过神来,就见木子秋揶揄地看着他,他突然想起昨晚他说:是你嫁我,你明天要喊我老公。
“老公,很帅。”
“木子秋先生,你愿意成为傅时祺先生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无论贫穷或富有,健康或疾病,快乐或难过,都会一直陪伴他、爱护他,直到永远吗?”主持人开始cue流程。
木子秋接过话筒,对着傅时祺说:“我愿意,傅时祺先生。”
“傅时祺先生,你愿意成为木子秋先生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无论贫穷或富有,健康或疾病,快乐或难过,都会一直陪伴他、爱护他,直到永远吗?”
“我愿意,木子秋先生。”傅时祺看着他,掷地有声地说出那三个字。
“请两位新郎互带婚戒。”
婚戒他们思考了很久,还是决定自己画图自己做,可能没有那么完美,却每一处都浸满了他们对彼此的爱意。
轮到傅时祺时,傅时祺单膝跪地,虔诚地为木子秋带上婚戒,亲吻他的手。
“我属于你。”
傅时祺属于木子秋。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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